两人的默契,施知棠一怔。
视线在两孩子脸上转了个圈,无声笑了。
拉过姜南手,往客厅走,“妈妈在插花,你过来帮我一起好吗?”
“好。”姜南放下手里东西,跟过去。
施知棠喜欢月季。
尤其偏爱橙色的。
今天桌上摆着的这束朱丽叶正是橙色的大花。
施知棠说:“插完花咱们就摆去每个房间,大过节的,看着心情也好。”
“好。”
婆媳俩在客厅里修剪花材,祁明渊跟祁聿在茶室里坐着。
“你妈给你们收拾的一间房。”
提前给儿子打个预防针,别到时候又惹他老婆生气。
祁聿点头:“能猜到。”
“……”嘴角抽搐,祁明渊问:“我问的是南南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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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体力好,好用!
阿姨饭做好时,婆媳俩还在客厅插花。
施知棠爱花,却不擅长插花。
姜南倒是会一些。
她挑了个青色的中式花瓶。从花材里只挑出三支。
修剪时,特意保留了几片叶片,理出层次感。
插进花瓶,枝条高低有序,垂坠感如同随风摇曳一般灵动,宛如将庭院一隅生机引入了室内一般。
施知棠捧着姜南插的那只花瓶爱不释手,“太有意境了,南南你真厉害!”
“妈妈以前怎么都不知道你喜欢这些。”
“你也不知道吧?”不远处,祁明渊也在问自己儿子。
祁聿没说话,视线无声落在姜南背影。
确实意外。
不是插花这件事,而是姜南这个人。
同居这段时间,他发现姜南和他想象中的很不一样。
她身上有一种很矛盾的反差感。
比如,每天早上那个打扮精致干练的南总,居然有一屋子玩偶。
再比如,一个吃着止疼片都要工作的工作狂,也会有时间喜欢这些文艺的东西。
“阿聿。”
余光注意到父子俩,施知棠朝着祁聿招手,捧着花瓶显摆,“南南亲手插的,好看吧?”
“嗯。”祁聿点头。
“哦。”施知棠脸上喜悦一瞬间僵住,呵呵干笑两声。
“没趣。”
白眼后,她转头去看祁明渊,“老公,好看吧?”
“闺女做的肯定好看啊!”
祁明渊走过去,拿起花瓶,点评道:“不追求繁复热闹,这花的意境是那种‘少即是多’的留白美。”
“橙色与淡青色相映,高低层次,既保留了月季含苞的矜持,又盛放的舒展。”
“光是看着,都能让人感受到对生活细腻的珍视。”
“学会了吗?”施知棠冷淡扫向祁聿。
祁聿:“……”
学什么?
雄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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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喜欢海鲜。
午饭,阿姨做了盐焗黄油蟹,蓝龙虾清蒸、以及白灼佛手螺。
都摆在姜南面前。
见姜南一直没动,施知棠接过祁明渊剥好的螃蟹,冷幽幽觑向祁聿。
“看来,这年纪大的也不是都会疼人。”
“阿聿,把螃蟹给南南拆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把装螃蟹的盘子往姜南手边推过去。
又被祁聿推回来。
施知棠:“???”
“哈?你现在摸海鲜都过敏了?”
祁聿:“她胃疼,吃不了。”
“谁说的?”
施知棠说:“我上午问过营养师,她说可以吃。”
这两天都在给姜南送药膳,施知棠正是担心这个问题,所以阿姨做饭之前,她还特意问了营养师。
“厨房炖了姜汤。”施知棠说,“营养师说少吃点没关系,吃完喝碗姜汤就好了。”
“她也不吃姜。”
此言一出,姜南和施知棠同时愣住了。
姜南餐桌礼仪好。之前一年来祁家吃饭时,从来没有表现出有忌口。
施知棠并不知道姜南不吃姜。
让姜南震惊的是。
那天晚上祁聿给她煮面,问她吃不吃葱花香菜时,她明明说过,自己没有忌口。
祁聿怎么知道的?
她转头看向祁聿。
视线相撞,祁聿垂下视线。
不吃姜还要吃螃蟹。
胃疼半夜又要折腾他。
他没有工作和原则吗?总不能一直纵容姜南。
饭后。
喜欢姜南的插花风格,施知棠拉着她,把满屋子的花都重新修剪了一遍。
不仅插,还要拍照。
每个房间,每个角度都要拍。
之前没来过楼上,到每个房间放花瓶,施知棠顺便带着她参观了一下。
“二楼是阿聿的空间。”
“西边是健身房和书房,东边是你们的卧室。”
你们的。
姜南对这三个字还不太适应。
于是打岔道:“这一墙的奖牌都是祁聿的吗?”
书房里“L”形两面墙,通顶陈列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奖杯奖牌。
奖杯上刻有时间,姜南看了其中几个,发现时间线一路从出生囊括到了大学毕业。
保留的这么齐全,还真是在一个很有爱的环境里长大的。
心里有些羡慕。
施知棠看姜南感兴趣,就给她介绍每个奖牌的来历。
不是炫耀,施知棠的介绍更像是在告诉姜南,祁聿这个人身上的利他性。
“阿聿竞赛成绩拿了不少,说明他脑子还不错是吧?”
“妈妈的经验,嫁人还是得嫁个聪明的,这样沟通起来不费事。”
“不然吵起架来,听不懂人话能气死人。”
施知棠说这话时,姜南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姜修远,觉得有道理。
介绍完竞赛,施知棠带她去到放户外奖牌照片的柜子。
滑雪、浮冰、潜水、山洞、瀑降各类奖章。
祁聿……还玩极限运动?
看出姜南惊讶,施知棠说:“你也看不出来他喜欢这些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