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没等到所以她继续说道:“闺女养的再好,还不是别人家的。哪像我儿子,那才是我的指望!”林芳听着邱淑琴这般贬低自己的闺女,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她的脸也拉了下来,邱淑琴的话里老感觉在指桑骂槐,说的不仅是她闺女,更是觉得苏林晚没有用。
林芳站起来要走,邱淑琴拦住她,“还没聊完,别急啊。”林芳没有理她,这人越理越来劲,这是林芳的想法,可邱淑琴不这样想,她认为自己戳中林芳的心思了,羡慕自己有儿子,反而说得更起劲儿了:“我这闺女啊,以后找婆家都难,谁愿意要这么个不懂事的。不像我儿子,能传宗接代,给家里撑门面。”
这时,林芳终于忍不住了,她正色道:“淑琴,闺女儿子都是宝,不能这么说自家孩子。而且我闺女贴心孝顺,长大了照样能有出息,要说学习我闺女每次拿第一,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你这思想觉悟真得进步。”说完扬长而去,留下邱淑琴咬牙切齿待在那里。
“芳,这几天家里是有啥喜事啊,天天都熬这么香的汤。”邱淑琴懒洋洋地靠在厨房的门上,扯着嗓子说道。林芳本就心烦意乱,根本不想搭理她,可这邱淑琴却丝毫瞧不出别人的脸色,依旧那张着她那张大嘴,叭叭个不停,就像那永不停歇的机关枪一般。
林芳忍无可忍,放下手中的锅铲,一脸怒容,生气地说道:“你要是没啥正经事,还是管管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吧,整天在外头惹是生非,净给人添乱!”
在这片区域,周围人都知道只要涉及邱淑琴儿子——杨帆顺,外人是一点都不能说他不好,否则她就不停地闹腾,鸡飞狗跳的。这下林芳也是说到她痛点,她站直身体,正色道:“我看在咱们从小长大的面子上,不计较这一次,以后这种话少说。”
杨帆顺在邱淑琴毫无原则的娇生惯养之下,自然没能长成一个品行端正的好人。这孩子天天不知悔改地小偷小摸,今天顺走了邻家小孩的玩具,明天又偷拿了店铺里的糖果。每次闹出这些事端来,反正都有邱淑琴在后面给他收拾残局、擦屁股。也正因如此,这孩子的坏毛病非但一点儿没改,反而愈发变本加厉。
老师发现后,气得脸色铁青,把杨帆顺叫到办公室,严厉地批评了他:“杨帆顺,你怎么能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这是道德败坏,你知道吗?”杨帆顺却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地狡辩:“我没偷,不是我干的!”
老师怒目而视,提高了音量:“证据确凿,你还不承认?我在教室里亲眼看到你鬼鬼祟祟地进了办公室!”
此时,邱淑琴被通知赶到了学校。她一进办公室,就嚷嚷起来:“哎呀,老师,您可别冤枉我家顺顺,他怎么可能偷东西呢?” 老师严肃地说道:“你作为家长,这可不是冤枉,事实摆在眼前。不能总是这样袒护孩子,他这样小偷小摸的行为必须得到纠正!”
邱淑琴双手叉腰,瞪大了眼睛反驳道:“你这老师怎么当的?我家孩子一直都很乖,肯定是被人陷害的!说不定是您自己把钱包放错地方了,赖在我孩子头上!”
老师被她的蛮不讲理气得浑身发抖:“您这家长怎么如此不讲道理?孩子犯了错,您不但不教育,还在这里胡搅蛮缠!”
邱淑琴丝毫不退缩,声音愈发尖锐:“我就胡搅蛮缠怎么了?我家孩子不可能偷东西,你再乱说,我可要去校长那告你污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整个办公室充满了紧张和愤怒的气氛。
就这样,在邱淑琴这种错误的教育方式下,杨帆顺在歧途上越走越远,丝毫没有回头的迹象。周围的邻居们看在眼里,纷纷摇头叹息,都在背地里议论着这孩子算是被邱淑琴给彻底毁了。
这不,前几天杨帆顺又偷东西,这次他惹到硬茬了,对方死活不接受赔钱,只有一个要求,让他进去蹲几天。邱淑琴赶紧找人送礼,最好关了几天放出来了。这次她也知道孩子不能这样下去,可杨帆顺才不会听她说。
她心里不痛快这才来找林芳,林芳的汤好了,她把熬好的汤小心翼翼地盛进保温桶里,脸上满是期待。想着顾淮远喝下这滋补的汤,身体能快点好起来。没好气地说:“我要走了,你也别在这待了快回家吧。”
邱淑琴被林芳怼了之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里嘟囔着:“哼,不就熬个汤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林芳都这样明说,邱淑琴不好意思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顾淮远,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心中却满是感激。他知道为了他的伤,林芳这几天付出了很多。
苏林晚这些天在病房里安了家,只为了能更方便地照顾顾淮远。每天清晨,苏林晚就轻手轻脚为顾淮远打来温热的水,仔细地用毛巾给他擦脸,然后轻柔地擦拭他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关切与爱意。“你可要快快好起来。”苏林晚一边擦拭,一边柔声说道。顾淮远望着她,眼中满是深情,伸手轻轻摸摸苏林晚微微隆起的肚子,温柔地回应。
自从怀孕到如今,肚子里的孩子一直都特别乖巧,不曾给苏林晚添过太多麻烦,没有让她因为孕期的种种不适而变得憔悴不堪。就连顾奶奶都说这孩子是来报恩的,深知妈妈怀孕的艰辛与不易,所以才这般懂事听话,不闹腾不折腾。
擦好脸后,苏林晚端着水盆出去倒水。林悦一直在门外窥探着,瞅准了这个时机,悄悄溜了进来。顾淮远以为是苏林晚回来了,随口说道:“回来这么快。”这番充满亲昵与随意的语气,林悦从来没有在顾淮远对自己说话时感受过,她的内心瞬间被嫉妒的火焰灼烧,可外表却丝毫没有显露出来,依旧强装着平静,说道:“顾团长,你的伤口愈合的怎么样。”说完,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想要亲自去查看。
顾淮远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的动作,语气也恢复了平时那般的冷淡疏离:“不用了谢谢,等会有医生来,你先去忙吧。”林悦被拒绝后,并没有轻易气馁,还想要继续纠缠,可就在这时,苏林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林悦心知不能再待下去了,只好极不情愿地放弃了自己的小心思。
苏林晚走到门口,林悦低着头急匆匆地跑过去,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苏林晚盯着她远去的背影,不明所以。
但另一方面,其实苏林晚早就能够察觉林悦对她的抵触情绪,又发现她老是在顾淮远的身边晃悠,心里哪能不明白其中的猫腻。只是她不想为此多生事端,只希望林悦能早点认清现实,不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苏林晚轻轻推开病房的门,缓缓走进病房。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顾淮远的脸上,看到他那略显不自然的神情,心里便大概猜到了刚刚这里发生的状况。她面色平静,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床边,缓缓坐下,伸出手轻轻地握住顾淮远的手,柔声说道:“刚刚林悦来过了吧?”
顾淮远赶忙解释道:“她进来非要说要检查伤口,我没给她看,让她出去,她还不肯。幸好你来了,不然啊,真不知道她还要纠缠多久才肯走。”顾淮远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这让苏林晚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顾淮远向来都是刚毅坚强的形象,可从来没有这样过。苏林晚的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甜蜜。
苏林晚笑了笑:“我相信你,不过林悦是不是对你有别的心思啊。”说着说着,苏林晚脸上的笑容就渐渐消失了,心里像是被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有些难受。
语气也不自觉地低沉了下来,带着几分酸涩:“我总觉得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每次在你身边出现的时候,都透着一股刻意。” 说完,她低下头扭着自己的手指。
顾淮远火眼金睛,哪能看不出来苏林晚的心思。他心疼地把苏林晚轻轻地搂在胸口,那动作轻柔而坚定,他郑重地说道:“我知道了,我向你保证,我不会给她任何哪怕一丝一毫的信号让她心存侥幸。我的心里装的都是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定心丸,驱散苏林晚心头的阴霾。
之后的日子里,林悦试图接近顾淮远,但每次都被顾淮远严词拒绝,态度坚决且冷漠。顾淮远把林悦叫到了医院的花园里,严肃地说道:“林悦,我的心里只有我妻子,也只会有她,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样纠缠,否则后果你不想知道。”
林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也知道自己再无可能,咬了咬嘴唇说:“顾团长,对不起,是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顾淮远的警告很有效,林悦果然不再出现在顾淮远和苏林晚的面前,两人的感情也在经历了这些小波折后,变得更加深厚和坚定,对彼此的重要性有了更清楚的认知。
第74章 意图收购
顾淮远的伤在苏林晚和林芳无微不至的照看下,愈合得极为出色。医生仔细地查看完伤口,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着两人说道:“恢复得很好,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不过回家后还是要多注意休息,饮食也要保持清淡。”
得到医生的首肯后,林芳收拾好简单的东西,苏林晚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一步一步缓缓地往家的方向走去。回家的路上微风轻轻拂过,苏林晚的发丝有些凌乱,顾淮远亲昵地为她整理秀发,林芳在后面看着两人露出欣慰的笑容。
此时的顾爷爷和顾奶奶正在院子里悠闲地晒着太阳,不知道这件事的他们,还以为顾淮远这段时间仍在执行任务。当他们看到顾淮远身上缠着绷带、脸色略显苍白的这副模样时,顾爷爷和顾奶奶顿时瞪大了眼睛,眼眶瞬间就红了。
顾爷爷颤抖着双手,声音哽咽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受伤这么严重都不和家里人说一声。”顾奶奶用手帕擦着不断涌出的泪水,满脸的心疼:“你这孩子出事怎么都不和家里说一声。”
顾淮远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一脸愧疚地说:“都怪我,我不让林晚告诉你们,也是怕你们担心。”苏林晚拍拍顾奶奶的手,紧接着说道:“你放心奶奶,他恢复的很好。这段时间虽然辛苦点,但一切都值得。”
顾奶奶满脸担忧地接着问道:“你这怀着孕身体能吃得消?你就应该告诉我,我能帮帮你。”顾奶奶目光紧紧地盯着苏林晚,眼神里满是关切和心疼 ,苏林晚感受到顾奶奶的关心说道:
“没事,奶奶,我妈和我爸都知道,他们俩都帮衬着呢,不然我肯定要告诉您。”苏林晚赶忙安抚着顾奶奶,语气轻柔而坚定。顾奶奶拉着苏林晚的手,脸上满是真诚说:“这要好好感谢感谢亲家,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吃饭也是好事,可以联络感情,苏林晚笑着点点头,眼里都是期待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下来。
顾爷爷性格内敛,他满心担忧着顾淮远的身体,然而却并未有过多的言语,只是那眼神不断地仔仔细细看着顾淮远,嘴里不停念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毕竟两位老人年纪都大了,精力与体力都大不如前,这也是顾淮远生病不告诉他们的重要原因之一。
说完话,顾淮远和苏林晚一同回到房间,顾淮远略显疲惫地躺在床上,苏林晚则安静地就在他身旁陪伴着,普通平淡却又充满温馨的日子大抵就是这样。
苏林晚这段时间因为顾淮远生病都没有去店里,趁着顾淮远身体状况好一些了,她决定去一趟,顺便给江露放放假。江露看到苏林晚到来,喜形于色,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衣物,快步迎了上来 :“顾淮远身体好点了吧。”
“好点了,今天出院。所以我来这里看看,店里这段时间怎么样。” “挺好的,咱们的羽绒服卖出去了不少,赚了一大笔钱。”江露兴奋地比划着,脸上洋溢着喜悦。赚钱就好,不枉费苏林晚想出这个办法。苏林晚欣慰地点点头,能赚钱自然是好事,也不枉费她绞尽脑汁想出这个办法。
苏林晚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红红火火,那自然就会有人生意难以维持下去。余姚明开了家规模不小的百货商店,这家商店坐落于繁华热闹的中心街,按理说应该是顾客盈门、生意兴隆。
然而,他在查看近几个月服装的营业额时,却惊愕地发现收入竟然减少了许多。他满心疑惑,愤怒地问经理:“服装类的营业额都跑哪里去了,请你们这些人是吃干饭的?”
经理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冷汗直冒,战战兢兢地回答道:“余老板,这......这我们也不清楚啊,这段时间客人确实少了很多,我们也一直在想办法,可就是找不出原因。”
余姚明皱着眉头,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狠狠地瞪着经理,说道:“想办法?想办法想到营业额大幅下降?我花钱请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混日子的!”
经理唯唯诺诺,低着头不敢正视余姚明那充满怒火的目光,嘴里不停地辩解着:“余老板,真的不是我们不尽力,实在是这市场变化太快,我们也有些措手不及。”
余姚明听了经理的辩解,更加怒不可遏,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别给我找这些没用的借口!市场变化快?那别人的生意怎么能做得好,就我们不行?我给你三天时间去调查,调查不出来你也滚蛋吧!”
经理被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说道:“余老板,您先别生气,我马上安排人去调查,一定尽快找出原因,想办法把营业额提上去。”经理唯唯诺诺地退出办公室,脸上谄媚的表情想变戏法一样,瞬间变化。
“呸,天天就知道朝我撒气,不就是一个私生子,这么大脾气。”经理生气的说道,接着打发下面的人去找原因。他冷哼一声,说道:“给你们两天时间,如果找不到,你们自己找老板交代!”
任务派发给下面的人员,他们也是一个个苦不堪言,两天?这么短的时间能干啥?小王和小李凑在一起不停地抱怨。
“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嘛,两天时间怎么可能查得清楚!”小王满脸愁容,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小李唉声叹气,“就是啊,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咱们就算不吃不喝也没法这么快就有结果啊。”
尽管心中满是抱怨和无奈,但迫于工作的压力,他们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始了艰难的调查。两人四处奔波,走访顾客,分析数据,忙得焦头烂额。
经过一番马不停蹄、夜以继日地深入调查,他们终于发现原来是苏林晚的羽绒服生意太过火爆,吸引了大量原本属于他们的顾客。
发现这个原因后,小王和小李不敢耽搁,赶忙回去向经理汇报。经理听了他们的调查结果,也是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说道:“看来这个苏林晚是我们的强劲对手,我们得想想办法应对。”
小王提议道:“要不我们也推出类似的羽绒服产品,压低价格,和她竞争?”小李却摇摇头说:“不行,这样仓促上马,质量和款式恐怕难以保证,反而会砸了我们的招牌。”
经理点点头,说道:“你们说得都有道理,但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先去了解一下苏林晚的羽绒服有什么独特之处,我们再从长计议。我先告诉老板,这件事你们完成的不错,自己去财务领奖吧。”
奖金?,有了钱,小王和小李身体的也不累了,他们没有想到还能有笔意外之财,纷纷感谢:“谢谢经理,谢谢经理。”
经理告诉余姚明后,余姚明陷入了沉思,他咬着牙,心里暗暗盘算着该如何应对这个竞争对手。他的内心轻蔑,丝毫没有把苏林晚放在眼里,一个女人,小店铺,一点竞争力都没有。
余姚明经过深思熟虑,最终决定拉拢苏林晚,妄图让苏林晚为他的公司添砖加瓦,进而最后把羽绒服的制作方法占为己有。只见他坐在宽敞豪华却略显昏暗的办公室里,神情阴沉地抽着烟,整个房间烟雾缭绕。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烟圈,语气阴冷地说:“你先去拉拢她,我就不信这钱她看不上眼。”
目光中透露出贪婪和算计,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将苏林晚掌控在手中,获取巨大利益的美好景象。那缭绕的烟雾,不仅模糊了他的面容,更让他的心思显得越发诡谲难测。
被余姚明指派去拉拢苏林晚的人,名叫赵刚。赵刚领命后,心里直犯嘀咕,他深知这次任务不容易,他也听说过苏林晚的名头,她不是个容易被收买的人,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办这件事。
赵刚精心准备了一番,找到了苏林晚。他满脸堆笑,谄媚地说道:“苏老板,久闻您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苏林晚看着赵刚那副讨好的模样,心中顿生警惕,淡淡地说道:“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赵刚清了清嗓子,说道:“是这样的,余老板非常欣赏您的才能和您的羽绒服生意,想邀请您加入我们公司,共同发展,待遇丰厚得很呐,保证让您满意。”
苏林晚没有想到自己的生意还没开始多久,就有人找上门来,冷静地说道:“余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自己的生意做得好好的,没兴趣。你也不用多说,回去吧。”
苏林晚不知道余姚明是谁,可他既然派人来收购她的衣服,说明不是善茬,对待这种人她一向敬而远之。江露也帮衬着说,“我们不会卖的,你回去吧。告诉你老板我,不必费工夫。”
赵刚急忙说道:“苏老板,您别急着拒绝呀,余老板给出的条件真的非常诱人,您再考虑考虑。”苏林晚眼神坚定,斩钉截铁地说:“不必多说,我不会改变主意的,你请回吧。”
赵刚无奈,只能灰溜溜地回去向余姚明复命。余姚明听了赵刚的汇报,气得把手中的烟头狠狠扔在地上,怒吼道:“这个苏林晚,真是不识抬举!”
第75章 绑架
余姚明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咬牙切齿地说道:“赵刚,你给我想办法,一定要让苏林晚答应我们的条件!” 赵刚应道:“余总,我真的已经尽力了,这个苏林晚她实在是油盐不进,不好对付啊。”
余姚明猛地停下脚步,瞪着赵刚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总之不能让这事儿黄了!”赵刚心里暗暗叫苦,可又不敢违抗余姚明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说:“那我再去想想办法。”
余姚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揉着太阳穴,不耐烦地挥挥手:“快去快去,别在这碍眼!”赵刚赶紧退出办公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赵刚从余姚明的办公室出来后,一路上绞尽脑汁地想着办法。他眉头紧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主意。他决定从苏林晚身边的人入手,他就不相信到时候苏林晚像现在一样淡定。
转眼对身边的人吩咐:“你们去打探一下苏林晚有没有什么弱点或者特别在乎的人。”手下接到他的任务后迅速行动起来。
经过一番打听,赵刚得知苏林晚的家庭成员简单,一家人关系亲密无间。并且她十分在意她的家人。于是,他心生一计,准备威胁苏林晚,如果她不答应余姚明的条件,就把她的父母绑架了,逼迫她接受条件,只是到时候的条件就没有现在好了。
赵刚自以为这个办法天衣无缝,得意洋洋地再次去见余姚明,说道:“余总,我想到办法了。咱们可以从苏林晚的家人下手,威胁她就范。”
余姚明听了,微微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个办法可行,但要注意分寸,别把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场。还有你打听清楚他们家到底有没有人在上面,不要出现事故我还得捞你。”
赵刚满不在乎地说:“她们家最厉害的不就是有个当兵的,这也算不上什么,哪有您二叔厉害。”余姚明弹弹烟灰,警告他说:“你可不要想着让我来给你擦屁股,我二叔也不一定会帮忙。”
赵刚以为自己为余姚明办事这么些年,到时候肯定不会见死不救,所以没有把话放在心上。他连忙点头称是,然后开始着手安排具体的行动计划。
苏林晚拒绝赵刚之后很快就把他抛之脑后,一门心思扑在了她的羽绒服大业上。在她的精心经营下,羽绒服的生意蒸蒸日上,逐渐兴起了一阵风潮。来买羽绒服的人越来越多,店里每天都人来人往,她赚得盆满钵满,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她之前给顾爷爷和顾奶奶做的衣服也都准备好了。她做的是一个短款,因为她觉得老人穿长款行动不太方便,短款比较利索,而且在保暖性能上也是丝毫不差的。颜色选择的是深红色,显得格外喜庆。等苏林晚拿出衣服,她牵着顾奶奶的手兴致勃勃地来到客厅,故弄玄虚地说 :“奶奶,您猜猜我要送您一个什么礼物。”
顾奶奶听到这话,心里顿时暖滋滋的,脸上笑开了花,“好孩子,不管你送什么我都高兴。”说话间两人来到客厅,“铛铛铛”苏林晚拿出衣服,在顾奶奶面前比划着:“快穿上试试,这可暖和了。”
“好好好。”顾奶奶笑着接过衣服穿上,衣服十分合身,抬抬胳膊也没有任何束缚感,“这衣服是不是很贵呀,你快退了,我衣服多着呢。”苏林晚知道顾奶奶是怕自己花费太多,赶忙说道:“不用担心,这都是我们店里的不要钱,您就放宽心穿。”
“这还有一件是给爷爷的,你让他也试一试。”这时,顾爷爷看着苏林晚送的衣服,反应看似淡淡,可那咧起的嘴角却出卖了他内心的喜悦。顾爷爷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已经能够不坐轮椅,自己靠着拐杖行走了。
他穿上衣服在镜子里照来照去,顾奶奶忍不住说道:“行了,别臭美了,快脱下来不要弄脏了。”顾爷爷回应道:“知道了,知道了,看你的书去吧。”
在顾奶奶走后,顾爷爷穿着新衣服来到老伙计们经常待的地方守株待兔。不一会儿就有人来了,“老顾,你这新衣服不错啊。”顾爷爷最喜欢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都是我孙媳妇买的,说不要不要,还是买了。”
“你这可就口是心非了,老顾。”另一个年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顾爷爷扭过头,原来是他的死对头,“我看你是乐在其中,这是来找我们炫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