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李箱的夹层里,还藏着好几瓶防晒霜。叶简叮嘱过他,防晒霜时效不长,一天至少涂两次,防止晒伤。
所以每天早上洗漱完,他都会仔细涂一遍,下午集训前再补涂一次,脖子、手背、耳朵,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涂到位。
营地里住一起的同学看他天天反复涂,十分好奇,随口问:“你天天涂的啥啊?这么讲究?”
昭昭淡淡回了句:“皮肤过敏,涂点药膏。”
那同学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说道:“你这药膏还挺香的。”
营地里所有专业的新生全被打乱,昭昭没有和舍友分在同一连。
问他的同学是别系的,对他不了解,只觉得这个好看得过分的新生性子清冷,不爱讲话。
他们沟通很少,没人继续探究他的防晒霜。
在老家时叶简交代他的事,昭昭都很认真去执行。
他心里清楚,这都是叶简特意给他准备的。她怕他军训晒黑、晒伤,事事替他操心。他认真照着她的话做,不想辜负她的心意。
而且照着叶简的叮嘱做事,会有种叶简还在身边的感觉。这样,他才能稍稍缓解相隔千里,却见不到面的思念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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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尽力了,太困了,写不出来了,我先睡觉吧。等我作息能调到早上5点起来,估计就能换成早上码字,到时看能不能多写一点。
唉,怀念一年前早睡早起的自己,感觉一整天可以做好多事。
现在就是睡眠不足,做什么都分神,注意力不集中,反复在大脑疲倦和困但是又睡不着中挣扎。
宝子们,有时间一定要多睡觉!
第97章 不趁着市场空白,抢先入场,白瞎了这一趟穿越了。
海临县这几天来了两位贵客,县里上下都很重视。
涉及到海临县的城市建设与商业发展,郑县长殚精竭虑,费心筹谋。
这两位贵客,一位是林老先生的儿子林泽宇,专程从台湾过来,另一位是跟着他一起来的香江富豪,邓鸿禹。
林泽宇这次过来,是奉他父亲的意思,打算在海临拿地,开发商品房小区。
县长特意喊了叶简全程陪同接待、必要时候亲自下厨。
这天,宴请两位富商的宴席依然摆在千惠大酒店。
菜品不多,但道道精致,其中最有特色的就是一盅正宗佛跳墙,汤色浓郁、鲜香四溢。
林泽宇先是毫无表情地尝了一口,紧接着两眼放光,一口气喝下大半盅,对这道菜赞不绝口。
“这味道太正宗了!不仅正宗,比我在F市吃过的最有名的老师傅做的还好吃。”林泽宇放下汤勺,看向一旁陪同的叶简,“叶老板手艺真是绝了。”
邓鸿禹也跟着尝了佛跳墙,点头附和:“确实是好,哪怕放在香江,也是顶尖水准。”
林泽宇从瓷盅里舀起一块鲍鱼吃进嘴里,嚼了几下,说道:“说起来,我前段时间去了趟京市。那边新开了一家高端大酒楼,主打皇家满汉全席、佛跳墙等中华名菜,噱头吹得震天响,专做上流社会的生意。”
他顿了顿,摇头说:“可那些菜,实在是徒有虚名。他们家的佛跳墙无论是用料、火候,还是味道,都和叶老板没得比。而且他们还想做外带生意,推出坛装佛跳墙礼盒,拿来送礼、外销。”
邓鸿禹挑眉:“坛装佛跳墙?他们能存得住?”
“根本存不住。”林泽宇笑道,“内地现在没成熟的冷链保鲜技术,坛装的放几天就变质。想学台湾做冷冻铝箔包装,成本太高,大陆普通老百姓不会买,高端订单又少,完全没利润,我猜他们这一条路恐怕走不通。”
这番话,一下子点醒了叶简。
她瞬间想起后世随处可见的预制菜产业,什么扬州炒饭、梅菜扣肉、宫保鸡丁、酸菜鱼、港式茶点,就连剁椒鱼头、可乐鸡翅都有。至于坛装佛跳墙,尤其是真空封装的,后来更是有钱人之中盛行,包装成礼盒,一小坛几百块钱。
随着经济的发展,最后坛装佛跳墙还成为自助餐标配食品,几乎中高档自助餐店都有提供。
现在年代落后,技术不发达,没什么人做预制菜这一块。
叶简想起她手里握着系统给的全套名菜配方,还有卤肉、红烧牛腩、麻辣烫、串串香汤底这些,在南方沿海都是独一份。
如果她提前研究出适配当下的真空坛装保鲜工艺,做成预制罐头、预制菜品上架商超,绝对是无人竞争的新赛道。
宴席结束后,叶简没再收到县长的邀约,她心想要么投资已经谈妥,要么他们已经离开了。
谁知九月中旬,他们两人突然出现在叶记简餐店里。
那时叶简在工地,并不知道。
两人自行来到叶记简餐,点了几样家常菜品。
一顿饭吃下来,两人对快餐店里的食物口味、价格都十分满意。
饭后,两人并没有着急找叶简,而是在店里坐了很久,看着店内员工做事手脚勤快,穿戴工整,脸上始终笑容满面,不禁好奇。
林泽宇忍不住喊住张阿姨,问她:“你们这么忙,为什么还能这么高兴?”
张阿姨笑得合不拢嘴:“我们老板说了,在店里做满三年的员工,可以享受提成。店里生意越好,收入越高,我们工资就能越高。”
林泽宇和邓鸿禹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不可置信:“普通服务员也可以吗?”
他们听说过销售提成,却没听过饭店的服务员、打扫的阿姨也能有提成。
“这还不算什么,今年我们小老板开了公司,帮我们交了医社保,以后我们也是有养老金的人啦。”
谁能想到一个洗菜洗碗阿姨和公务员一样有养老金,以前说给亲戚听,都没人相信。
今年真正落实了,他们终于相信了。
两人问张阿姨说的是普通话。
张阿姨也回的是普通话,但说话还是有点口音,甚至普通话里会掺杂一点大白话。
但林泽宇和邓鸿禹一个台湾,一个香港的,对她说的大白话能听懂一些,交流起来很顺畅。
张阿姨在隔壁桌边擦桌子边好奇问他们:“两位先生,你们是外地的哦,要找什么人吗?”
林泽宇笑着说:“来找你们叶老板。”
张阿姨拎起水桶,走向楼梯,我去和我们店老板说,让她打电话叫小老板回来。
叶母听到张阿姨说的,立刻给叶简打了电话。
完了,她也不敢上二楼,听电话里叶简说那两位是大老板。
不多时,叶简回来了。
她几步冲上楼梯,“两位老板,真是抱歉,有失远迎了!”
“客气了叶老板,是我们不请自来。”
叶简见两人桌前还有碗筷,面露讶然,“你们吃了这里的饭?”
“是啊,听说整个海临县这家店最有名,我便叫邓总一起来尝尝。”
叶简失笑:“那是大家开玩笑的,论档次,我这家小店怎么也比不上千惠酒店和海临饭店。”
邓鸿禹摇了摇头:“叶老板,档次不是作为评价饭店好坏的标准。你们大陆有句话说:要到群众中去。只有服务好了大众,餐饮店才能走得长久。”
“是,邓先生说得有理。”
邓鸿禹又跟叶简提议:“叶老板,你手艺这么好,菜品性价比又高,完全可以做大做强。我给你个建议,统一注册商标,做标准化管理,开放全国连锁加盟,轻轻松松就能开遍全国各地,比一家家守店赚钱多了。”
叶简淡淡一笑,回道:“多谢邓先生好意。我每家门店早就注册好商标了,也成立了专属的餐饮管理公司,只是目前不打算招加盟、做连锁。”
邓鸿禹有些意外:“为什么不做?现在正是扩张的好时机。”
“加盟容易乱品控。”叶简解释,“每家分店的师傅手艺、用料多少、火候把控,稍微偏差一点,味道就变了。我管不过来全国的分店,万一砸了招牌,得不偿失。”
“你考虑得周全。”林泽宇点头赞同,“餐饮生意,招牌最难立,也最容易毁。”
“但是招加盟商、开连锁利大于弊,即使个别商家做不好,只要品牌立得住,问题就不大。”邓鸿禹不赞同叶简的说法。
但这件事叶简早打算好了的,她对邓鸿禹说:“产品就像自家的孩子,一是交到别人手里我不放心,二是我不希望辛辛苦苦打造出来的产品口碑,因为有些人的随意或贪婪而蒙上污点。我宁愿少赚钱,也不希望砸了自家招牌。”
邓鸿禹一怔,他没想到叶简会说出这样的话。
竟然有人会为了产品质量而放弃利润。
林泽宇也是没想到。
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见到有人放着钱不赚的。
但他们并不知道叶简的真正想法。
从开店之初,她就没想过招合伙人、引入外人投资。
若是被资本入驻,自己就没了经营话语权,配方、规则、经营方向都会被牵制,不如稳稳当当自己做。
同样的道理,她自己也无心成为资本家,对着加盟商薅羊毛,不顾他们的死活,只想赚钱。
有的路一旦走了,就很难回头。
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走。
她现如今只做自己想做的事,给员工高工资,让利给客户,尽力打造性价比高的产品。她赚到钱的同时,员工也有工资,客人花最少的钱享受了最好的美食,一举三得。
这样就很好了,何必自寻烦恼。
用餐过后,三人坐在店里喝茶闲聊。
邓鸿禹说起了自己此行的真实目的:“我这次北上,海临只是顺路。主要是来大陆大范围考察商机,泽宇是完成他父亲的投资嘱托。我是真心想在内地找长远合作项目,接下来我们还要去京市考察市场。”
提起做生意,两人都忍不住感慨。
邓鸿禹叹了口气:“现在做大陆生意太难。内地关税管控严格,我们香江商户过来投资,利润被压得极低,很多人都不愿意过来,处处受限。”
林泽宇更是无奈:“你们香江只是关税高,我们台湾更难做。直接禁止对大陆通商,正经生意根本没法开展,完全束手束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无奈。
就在这时,叶简忽然开口打断了他们。
“邓先生,林先生,既然你们都想做内地生意,苦于没有好项目,我有个合作想法,不知道你们敢不敢试一试。”
邓鸿禹立刻来了兴致:“叶老板尽管说!你手艺好、眼光准,肯定是好路子。”
叶简目光笃定,缓缓开口:“我打算研发预制封装工艺,把佛跳墙做成坛装成品,不用依赖冷链,保鲜时长稳定超过一个月。如果我能做出来,你们愿意和我合作外销做出口生意吗?”
邓鸿禹眼睛瞬间亮了,往前倾了倾身子:“你此话当真?能做到存放一个月不坏、口感不变?”
“目前的技术恐怕还不能够,但我会想办法在半年内实现这项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