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玉不知道对方是在欲拒还迎，还是真的茫然不知，不过，都无所谓，四公主在得手之前，耐心勉强能有。
南璟，南璟被四公主直白的言语轰炸得脸都要烧糊了。特别是最后一句，南璟低下头，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其实……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对你有感觉的……”
“不过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是公主，上次我忘同你说了，我不是，我不是对每个人都会那样的，你如果不信的话，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总之，我只对你一个人有冲动的。”
南璟羞涩地讲述自己对四公主的情谊心路历程，因为是低着头，没注意到身边的人目光淡淡并不以为意，甚至还觉得这“前戏”真够慢的，不过四公主第一次捕，捕猎吧？猎人在猎物到手之前有点耐心等待也是应该的。
或许也是因为这种体验很让四公主感到新奇吧。
无论是接下来要发生的，还是，看这个少年在她面前羞红了脸，磕磕绊绊讲话，在她面前剖解他内心的样子。
都非常的，让她感到开心。
是愉悦的，所以她耐心等了。
而南璟，上次和四公主分别时不怎么愉快，是他不怎么愉快，四公主上次误会了他，他没机会和四公主说清楚，所以南璟找她一来是介绍自己，二来也是解释自己不是随便的人，力证清白。现在这两个小心愿都达到了，南璟接着回答公主的话：“我，我不知道进来是要侍奉殿下的，我，当然是愿意将身心都献给殿下，虽然璟和殿下才见两面，但璟对殿下的心意，想让殿下之后慢慢了解到，璟会对殿下负责的。”
南璟抬头，突然认真地看着姬无玉。
姬无玉和他对视。
南璟说：“我对殿下，璟想对殿下说，璟心仪四公主……”
“殿下，您呢？您，也是喜欢璟的吧？”
虽然这一切进展无不在诉说四公主对他的喜爱，不喜欢怎么会亲他摸他？行动上，好像一直是四公主在主动，他没有拒绝，但南璟身为男子，也是知道吐露心意这种事情最好是要男子先主动的，南璟没有犹豫地确认了自己的内心，同时因为第一点，在南璟看来，他和四公主是在互通情意，只有这样，他们才不算是稀里糊涂、不清不楚的关系了——他们可是确认了彼此爱意的关系。是在交往中的。
南璟说完后，充满希翼地看着姬无玉。
姬无玉：“当然。”至于今夜过后还喜不喜欢，她不知道。
她只是每句话说的都是实话而已。
南璟听到四公主确定的回答，尽管心里早就知道答案，还是忍不住为之雀跃羞涩。
姬无玉摸了摸南璟羞红的脸，有些新奇：“脸真红啊……”
“殿下……”南璟没有躲开，可是又忍不住想要咳嗽了。
此时的他丝毫没有想到一会儿发生的事情他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的情况。
姬无玉也许想到了，不过别指望丧心病狂对病弱公子下手的她会有多少良心了。
四公主只想自己快活，哪里管得了男人死活。
姬无玉收回手，起身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可以去了吧？”
南璟也想跟着站起，姬无玉按住他，没动，南璟只好不动，仰起头看她，小声说道：“可是，公主，恕璟无知，璟，璟不会……”
姬无玉没放在心上，拍拍他的头：“没关系，本宫会教你的。”姬无玉摸了摸他红艳似血的嘴唇，很嫩，摸着下巴道：“这里记得洗干净。”
南璟看不懂四公主意味深长的目光里的含义，不过没关系，四公主不是说了会指导他的吗？他、他跟着四公主做就是了……
南璟满怀期待，且又害羞紧张地到刚才倒满温水的浴桶旁，宽衣解带……
虽然和公主第一次是在酒楼，而不是他们大婚之夜，有点随便了，但，但是，四公主既然着急，身为四公主交往的对象，满足公主这点小要求又算得了什么呢？而且，他的身子也迟早会是她的，早给和晚给，都是一样的。
等待要下手的人就在旁边做最后工作，姬无玉走到书桌旁，面无表情地拿起上面的册子看了起来……
………………
挑云不知道，世子和友人聊天需要那么长的时间吗？而且，他是不是听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了？嗯？怎么好像是他家世子发出来的？？？
………………
挑云：“这位小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你家小姐不会打人吧？我跟你说，我们世子身体可是弱得很，经不起你家小姐折腾的……”
挑云斜着眼，悄声地对一旁的黑衣侍卫道。嗯？怎么感觉这侍卫脸色越来越黑了？？他说什么了？？挑云补充：“我不是说你家小姐不好的意思，就是既然咱们主子都是认识的，咱也互相认识一下，以后免不了他们还要经常见面，你有机会也向你家小姐说道说道，对我家世子温柔一点，你听，我家世子又再哭了……是吧？我没听错吧？”
挑云虽然没能成为暗卫，因为他练武资质不行，但自认还是比普通人要强一截的。因此看向那个女人侍卫的眼神就有几分自得。
耳畔传来让他想忽略都不能忽略的声音，一门之隔的里面，四公主在干什么……在和谁厮混，一清二楚，许玖心情从来没有这么糟透过，甚至有种石头掉在地上的感觉——这一天，还是终于来了。喜好骄奢享乐的四公主，绝不可能漏掉成为成年人之后的乐趣。该说不说他甚至松了口气吗？至少以四公主任何事都胡来只想那一时快乐不顾后果的性子来看，四公主没有及笄之前就胡来乱搞，还挺有自制力的？或许只是从前太忙了没空想这些？成年前后的兴趣关注点不一样了吗？
但这一天总会到来的。几年前刚到公主身边就了解了公主喜新厌旧贪图享乐性子的许玖那时候就知道了，历史上不乏有受尽宠爱的公主，张扬跋扈的同时一定是骄奢淫逸的，成婚前后在公主府养一群面首的，当然，那些公主并不会细究那些男子是否干净，是否完美，只要长相算得上一句英俊潇洒，是身形威猛的男人就行，有没有和女人苟且过，那些公主并不在意——也有当时背景下女人并没有男人需要清白守贞操的观念原因。公主们心想，能养面首就不错了，男人不止一个女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当然，在现在天底下的人男人女人也是这么想的，至于他为何会知道有些词语，纯粹是在四公主身边待久了，耳濡目染，他现在也觉得秦国三妻四妾的男人非常恶心了。不止一个女人的都很恶心。虽然他自己原本就不喜欢那样。
当然，以许玖对四公主的认知，四公主和那些历史上荒淫无度的公主还是有很大不同的，虽然，如果后面四公主真如他想的那样，那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但，四公主的底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破，一般男人还入不了四公主的眼。而且四公主怎么可能会出钱出力的养着一群小白脸，四公主又不是傻子。可是，许玖知道，历史上那些不止驸马一个男人的公主都没有好下场，不是被朝臣唾沫喷死，就是因为得意忘形触怒皇帝被砍了头，总归下场凄惨。而那些公主凄惨的下场也也被史官详细记载，被人们津津乐道，大肆宣扬，以此警示后人，或者说女人——看吧，女人淫 | 荡不守贞操就是这个下场的，女人就要一心一意，不管是公主还是平民女人，对丈夫忠贞才能有好的结局。
许玖漠然地垂下眼，所以，大概，四公主唯一让人放心的是，可能数量没那么多吗？不，这也不是将来事情爆发不被皇帝不被百官口诛的理由，值得一提的是，也许正因为历史上的皇帝都是男人，虽然曾经那些公主如何荒诞是那些皇帝默认允许的，但是，也许正是因为皇帝也是男人，本能会排斥女人放荡，也许一开始情绪还好好的，会有开明的皇帝想着“皇子都可以三妻四妾公主为什么不可以都是朕的孩子/兄弟姐妹”之类的，但时间久了，就会觉得那样□□不堪的公主是皇室耻辱，为皇室蒙羞，所以才能毫不犹豫地砍下公主们的脑袋吧。
——真是，讽刺啊。
那么一开始对公主的宠爱又算什么呢？原来宠爱也是有界限的，触、怒、龙、颜，能被触怒的话，算什么真正宠爱啊？
隐隐约约的，许玖好似懂了为什么四公主对现在秦帝给予她的一切都非常不屑了。因为那是会随时收回的东西。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自己可以决定的东西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不过，也许是自己想多了。许玖脸色更难看地想，或许四公主对待男人这件事上，是一心一意的呢？
那样，他就不用担心四公主……将来会被秦帝因为不想让皇室蒙羞随便找个理由赐死四公主了。
不过，他在担心个什么劲儿啊？许玖脸色黑如锅底。人现在快活得很，人是金枝玉叶，需要他一个奴才来操那份心吗？咸吃萝卜淡操心，是闲得慌了是吧？
许玖没有回答挑云的话，甚至想让对方永远闭嘴，呵呵，他倒是希望把那位直接折腾没了算了，害公主堕落的人，病秧子一个还敢引诱公主，恶心，恶心，真恶心！！
——当然不是殿下的错了，四殿下还是小孩子心性，对这种事好奇是正常的，到了年纪男欢女爱也很正常，都是那个该死的病秧子，出现在公主面前做什么？他怎么不直接病死算了？？
还认识？？谁会想跟一个不自尊自爱的男人手下认识呢？谁知道是不是一路货色，有这种主子，是什么世子是吧？没想到这么不要脸，这下人也不是什么自爱的人，哪像他，成亲之前绝对不会和女人做这种事的。虽然他没有成亲的想法。
还以后会经常见面？呵呵，你最好祈祷是。
哭，哭啊？笑死他了真有男人会被女人做 | 哭吗？他还是不是男人了？就算他没做过那事，也知道那种事是女人会吃亏一些，初次也是女人会疼，别问他为什么知道，出身在那种不好的地方，什么人没见过，什么话没听过？他甚至听说过有人有幕天席地的爱好。许玖对里面那位被公主临幸的男人哭哭啼啼的事表示不屑加深深鄙夷，并且深刻认为这是对方哄住公主让四公主对他印象深刻的伎俩罢了……
当然，公主慧眼如炬，肯定能堪破对方心机，不会对对方食髓知味的。
是的吧？
殿、下。
见旁边的黑衣侍卫脸色越来越黑，还能变来变去的，一会儿脸如青色，一会眼神不屑给人阴阳怪气的感觉……最后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脸的咬牙切齿，挑云害怕地搓了搓手臂，不敢再和这个看起来好像得了什么脑子有问题的怪病的侍卫再搭话了，挑云一边感叹前面看着还以为是个沉默寡言的淡定侍卫，忠于职守认真站岗负责，不会被任何东西影响，真是他看走眼了，一边忍不住为那位不知哪家贵族千金感到担忧，有这样不太正常的侍卫，那位小姐平时一定很辛苦吧，她真是大善人，这样有病的侍卫都没有赶走还给他一口饭吃…………
……
不知几个时辰过去了。
许玖听到里面四公主有些沙哑的喊声：“备水。”
许玖心如刀割，心乱如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公主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了，许玖神色麻木，推开屋门进去，只隐隐约约看到远处床榻上垂落一截男人白皙的手腕，男人青丝如瀑仰躺在上面，另一只手不知是害羞还是昏死过去盖住了眼睛，而四公主，站在床边，除了脸颊有些红以外，眼神清明，精神不错，甚至可以说是餍足了，看起来并没有因为这种事受到什么影响。
四公主身上只批了一件外袍，像是不喜欢身上的黏腻感，动了动身子，催促他道：“快点。”
许玖落下视线，脚步轻轻地走过去，扛起浴桶转身离开。
“呃，干什么了？”许玖一进门就关上屋门了，挑云什么也看不到，心里有点不安，现在看到对方的侍卫出来，而且没听到他家世子动静，挑云不安地问：“我家世子没叫我吗？这是……”他视线疑惑地看着许玖在做的事。
许玖不理他。
一来一回，终于办好之后，许玖捧着四公主新的衣裳站在旁边等着。
当然，他眼睛始终规矩的没有乱看。
也不知公主是信任他还是忘了他的存在，或者忘记他是男人不是太监，每次这种时候，如果宫女不在，四公主并不排斥他来伺候她更衣。
许玖从一开始的讶然，到现在也习惯公主的“不拘小节”。
许玖想多了，他自己说是四公主的狗，四公主当然纯粹地把他当成狗了。
为主人捧新衣，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床上。
南璟动了动快没知觉的身体，感觉嘴里难受，下面难受，身体也难受，哪里都难受，许玖茫然地眨了下眼，他在哪里……不对，他是谁……
意识半天回笼，南璟眼里重新汇聚焦点，他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床顶，方才发生在他身上几个时辰的事情终于全部回想起来。
南璟：“………………”
嗓子里疼得快发不出声了，许玖在此之前还不知道自己也是会哭的人，还那么爱哭，可是，他真的忍不住，而且，他怀疑四公主是故意让他哭的，甚至他越哭四公主越开心……
是错觉吧。
南璟浑身提不起劲来，说实话，睁开眼看到自己还活着，居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南璟知道这样想有些不对，对不住公主殿下对他的厚爱，可是、他真的需要用很久的时间才能治愈今晚的一切，而且，他也怕了公主下次想要他了……
嘴里全是公主殿下的味道，他被迫喝了不少公主的东西，现在嘴里又涩又干，南璟开始怀疑，是不是每对男女做这事都像他们一样呢？为什么隐隐有种反了过来的感觉啊…………
他身子本就虚弱，有好几次差点就那么去了，南璟心有余悸地想，幸好公主殿下还是怜他的，每次都会拿开他，没那么粗暴地待他。
南璟想，大夫说得没错，他的身子确实不宜激烈的事情，大起大伏，不管是心情还是身体，都特伤他的身体，南璟捂住嘴咳了咳，脸色比之前还更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了，看起来像是被人吸干了血气。
毫不怀疑他再挪动一下就会挂了。
所以，等挑云被告知可以进屋伺候他家世子的时候，一进屋，便是看到他们家世子比先前还要虚弱破碎地躺在床上的场面，白皙的身体上布满青红痕迹，透着股暧昧，引人遐想。
当然，世子重点部位还是盖着的。但是，仅是露出来的这些，足以让人清楚看到世子经历了怎样的对待。
世子嘴角还破了，苍白了脸颊上浮起不自然的红晕，眉眼尽是成熟妩媚之色，这幅样子，不难看出世子前头经历了什么。
挑云：“………………”挑云先是震惊，疑惑，然后不解，最后悲愤欲绝，泣声道：“世子！您被那个女人……是她强迫了您吗？您放心，我们这就告诉夫人老爷去，不会让她有好果子吃的……”居然把世子弄成这个样子，他们家世子又要病了！这一病还不知能不能好了，挑云粗粗一算时间，他们家世子被那个女人按着那个来那个去足足三四个时辰！那个女人是人吗？对着他家病弱世子也能下手，就算要和他家世子那个，也得温柔点对他吧？这世子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他，挑云深深感到自责，为什么没有一开始把世子拉走，不然世子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南璟先是不好意思，毕竟下人进屋的时候他还没察觉，以为是四公主回来了——一睁眼身边并没有看到四公主，南璟以为她暂时出去了。
南璟没有想被人看到身上痕迹的打算，在他看来这是四公主爱他的证明，四公主做得越激烈，越证明她对他食髓知味不是吗？南璟喜欢被公主深深占有的感觉，他是四公主的人了，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像是喝了几十斤的蜜一样甘甜。
于是，小厮一进来，南璟讶异了一瞬，本想喊他离开，听到小厮的话，南璟嘴角抽了抽，道：“她没强迫我。”
“本世子是自愿的。”
忍着开口喉咙的难受，南璟把话说完。
挑云一听，哭得更伤心了，“呜呜呜，世子，那那个女人是何等没有心，把您弄成这样，还自己带着侍卫离开了，我看他们二人举止亲密，说不定早就和那侍卫……”挑云看着他家刚刚破了身子的世子头顶，仿佛在那里看到了什么绿油油的东西。
◉ 164、霸道公主爱上我32
南璟越听脸色越难看, 怒斥道：“够了！咳咳……休要胡说！别看每个男人都像是给你家世子戴了绿帽的男人，滚！滚滚滚！咳咳咳……”
“还有，别‘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叫, 她是四公主……”
“许是殿下有急事先离开了, 她见我辛苦劳累，身体需要多加静养，便没有打扰我，这不是说明她心里有我？待我体贴？”南璟用力咳了咳, 嘴唇都破皮了。
世子不是没有脾气的世子，相反, 世子外表柔弱, 但是内心犟得很, 再怎么虚弱, 也是世家子弟，还是继承了侯府爵位的世子, 世子面带薄愠, 气势如虹, 挑云为了世子身体着想, 也是担心世子真在他跟着的情况下出了什么事，那他会被侯府发卖的，或许那还不够, 侯爷和夫人对世子多么看重他们又不是不知道……而且, 那位，居然是四公主？？
挑云这下更是不敢再说什么。
尽管挑云心里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到底没在这个时候继续刺激他家世子了。
不过, 居然是四公主, 真的是四公主吗？难怪、难怪了, 是那位四公主的话，好像做出这种事一点也不奇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