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熠衣服上沾到了不知是谁的血迹,也许是丧尸,也许是手底下的人,苏熠脸色冷若冰霜,过度的使用异能,让他脸色此刻也有些苍白,然而,苏熠抬眼看向剩下寥寥无几的几只丧尸,再把这些丧尸杀了,就可以杀掉这里的男人了,他安全、手下安全,最重要的,女人也就安全了。
“咔哧——”将最后一只丧尸杀死,苏熠喘了口气,扭头神色冰冷地看向站着的几个营地男人。
“啊——”营地头领抓狂地揪住头发,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还活着?!他周围的人都死了那么多,为什么只有他还站着?!几百、上千只的丧尸吧?这个男人,全部都是这个男人杀掉的,他还是人类吗?!
“老、老大,我们快跑吧!”旁边的小弟脸色有些发白,看着前面的高大男人仿佛在看什么怪物一样。
丧尸异能再可以指挥丧尸,如果附近的丧尸都被召唤过来了,其它城市的也不可能一时半会能赶过来,丧尸异能,完全是依赖于丧尸的一种异能。
营地老大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丧尸“小弟”也有被杀光的一天。
被小弟提醒,营地老大才回过神来,对啊!早在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他就该跑了,跑到丧尸多的地方,人类又不能拿他怎么样,他傻傻站在这里观看战况是要做什么啊!白白浪费逃跑的好时机,营地老大懊悔不已,实则他心里就是不服气那个外来男人把他的“小弟”杀了,杀得越多,营地男人就越想要苏熠的命。
但是,现在跑也不是太晚,看那个男人估计也要撑不住了,能把所有丧尸杀了是他本事,但是很可惜,他是抓不到他们的,营地男人露出得意的微笑,转身就要朝营地后山的出口逃走,他对这块地方的路很熟悉,自然有自信可以躲过一个失了体力的男人追捕,逃亡,逃亡,又是逃亡,所幸逃亡对这几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并不陌生,营地头领带着几个小弟边跑边想,可惜关在这里的那些女人,以及,他看上的那个陌生女人了,算了,再从外面抓更新鲜女人吧——
“砰!”
营地头领心里还在畅想着未来,带着可惜遗憾的心情准备离开熟悉一年的地盘,只是,还没等他多跑两步,突然一道凛冽的飓风袭来,营地头领,以及其他跟他一起逃跑的营地男人,皆是感觉到有什么比刀子还要锋利的风刮在他们身上,瞬间,几人皮开肉绽,并且被那道风裹着摔出去老远。
“啊——!”几个男人猝不及防地发出痛叫。
后面,看到几个男人要跑,咬了咬牙奋起直追的苏熠怔了一下,刚才的风来得太突然,直吹得他眼睛微眯,以为是天气突然不好,而那几个男人倒霉摔了而已。
他们摔了更好。苏熠冷冷一笑,撑着虚弱的身体就要上前割掉几人脑袋。
“啪。”一只脚踩在营地头领的脑袋上,直把他踩进土里,营地头领也以为是自己倒霉撞上坏天气,虽然身上的伤口也很诡异,但也管不了太多就想爬起来继续跑,他可没忘记身后那个男人在追,只是,营地头领还未爬起,就感觉脑袋像是被什么重物用力碾了下去——
面部朝下,鼻孔里全是土泥的气味,营地头领快窒息了,手脚挣扎着,但是下一刻,有什么东西轻轻划过他的身体,营地头领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下一瞬,手腕脚腕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传来,原来是他的手脚筋都被人挑断了!
营地头领再也忍不住,发出比刚才还甚的惨叫:“啊啊啊啊啊!”
但是一张口,嘴里又全部进了泥土。营地头领想要起身,想要挪开头上的那只不知是何人的腿,可是他的手举不起来,身子也没有办法发力了一样。
苏熠脚步一顿,眼底闪过错愕,望着面前的女人。
此时,场上,四周是死去的丧尸,成山成堆,苏熠的手底下在这场战斗中也死伤惨重,尽管苏熠已经很努力在杀丧尸了,但是他的手下却无法抵御源源不断涌来的丧尸潮,更何况旁边还有几个营地男人也会时不时地偷袭他们,以至于,苏熠把全部丧尸杀完后,回头一看,他的队伍已经损失了一大半,不是被丧尸咬到同伴一见干脆发狠地把反正会变成丧尸的那人杀了,就是被营地男人偷袭死在他们手上。
副手捂着脖子,刚才随他去那所谓关押女人们的帐篷的几个男人都死了,是死于丧尸嘴下,跟他可没有关系,副手心跳加速,意识好像也有点快要不清晰了,丧尸、他要变成丧尸了吗?他不要、他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是他那么倒霉?!
副手捂着被丧尸咬到的明显的伤口,不敢让旁边的人、以及苏熠看到,心乱如麻,他不知道要怎么办。
苏熠此时也没空注意到他、他的手下,此时全副心神都落在那个看起来毫不费力地踩着这里老大脑袋的女人身上,不仅是他,此刻场上存活下来的人,皆一眨不眨地看着女人。
“她、她怎么在那里,还……”一个小兵小声嘀咕。
然而,他们此刻因为他们老大提前结束了战斗,侥幸活了下来,他们此刻身上也是一点异能、体力全无,只能跌坐在地上看着前方的女人,眼神不解,她要做什么?
姬无玉黑眸凉凉抬起,扫了眼场下的筋疲力尽的男人们,姬无玉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表情,幽幽的,开口道:“辛苦你们了。”男人,自相残杀,姬无玉目光扫了眼还活着的人,眼里似有遗憾闪过。
苏熠嘴唇动了动:“无玉,你想做什么?”辛苦他们了是什么意思?他们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此时苏熠也顾不上这样称呼女人是有些亲密的。甚至他们还在“冷战”中,虽然是单方面的,虽然他早就不知道第几次主动向她开了口,都没得到她的回应。
“跟你们并肩作战什么的,想想真是别扭啊。”姬无玉面露古怪,而后恢复意味不明的笑,“所以,我只好等你们战斗完。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姬无玉高深莫测看了男人一眼,不吝啬地赞扬道:“做得不错,苏熠。”这个男人,有几分出乎她的意料了呢。
苏熠眉头皱得更深。眼里似乎闪过几分冷意。
姬无玉不再看他,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以及场上所有人,只是给脚下这个男人多感受一会儿窒息的感受而已,所以才多说了那么两句话,姬无玉无机质的黑眸里闪过冷光,抬起脚,又重重踩在男人头上。
“砰!”男人以为那只脚离开了,原来只是短暂的,下一瞬他的脸又一次比前面更重的摔在地上,男人感觉脸部都没有了知觉,但是他听到了,听到了那个踩在他头顶的人的声音,是她,是那个女人!男人千想万想就是没有料到,此刻踩着他让他动弹不得的,竟是他最看不起的女人,丝毫没放在心上的那个陌生女人!
那个他看了第一眼就很心动的女人。甚至,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对女人的欲望才造成的。
但是,男人后悔是没有的,他在想这个女人用了什么办法,等到他找到机会,必然要叫这个女人好看!
只是,还没等他想到什么抵抗的好办法,就又是受到重重一击,脑袋嗡嗡作响,男人感觉自己都好像听不到周围的声音了。
至于旁边的其他男人,早在他们头领被抓到的一瞬间就震惊是女人动的脚,场面太始料不及,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去推开女人,姬无玉目光冷冷地看着他们,几个男人竟被那个眼神吓退,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然后,下一秒,姬无玉手指动了动,几个男人感觉到有什么朝他们袭了过来,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脚上、手上俱是传来一阵剧痛,几人和营地的头领一样,手脚筋都被莫名其妙地挑断了。
“啊啊啊啊啊!”几人不约而同地发出和他们老大一样的惨叫,跌倒在地上,面色痛苦,地上那一片很快渗出了一片血迹。
男人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但是,姬无玉黑眸里无波无澜,不够,不够,仅是这点程度,又怎么够。
姬无玉的身后,站着几个营地里的女人,头一次站在这么万众瞩目的地方,有人瑟缩,有人挺直胸膛,站在女人身边就是一种自豪,不能让男人看轻了。虽然,她们也不知道这个帮助她们的女人要做什么,但是现在场况比她们想象中的可好太多了!营地里的几个男人居然在女人手下毫无反手之力,这在以前她们想都不敢想的事,居然真的发生了?
女人们的身后,不忘拉着被绑住手脚的三个男人,虽然男人体重不轻,可是这十几个女人齐心协力,也不是不能做到,而且,只是拉着绳子拖男人而已。
除了这三个看守女人们的男人,还有一个样子鬼祟的男人也被她们半路抓到,或者说是那个男人半路碰到她们,然后被女人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伤了那个男人,男人就和三个男人一样的惨状了。
这个男人就是前面营地头领让他去找姬无玉的男人,他也没想到女人会在女人们那边,四处跑看,还是听到女人那边传来兄弟的惨叫声才往那边走,谁知道就——
一直踩着营地头领脑袋的姬无玉抬起脚,这一次,没有再踩下去。营地头领松了口气,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被什么东西托着四肢,是风?其实,营地头领根本没看清女人是如何动作的,不止是他,其他人亦是不清楚女人如何做到的。但姬无玉也没有向他们解答的必要。
“咔、哒。”
营地头领感觉自己四肢被束缚紧紧贴在一根木头上面,这不是普通木头,而是营地为了震慑每次抓来的外面的男人设置的木头,就好像一个行刑架一样,而不止是对那些外来的男人下狠手,有时候女人要是太不听话了也会被他下令绑在这里活活杀死,上次就有一个女人因为逃跑还伤了他的兄弟,就被他绑到这里拿刀一片片割下来煮着吃。
然而,此刻,营地头领却自己感受了这份,被绑在这里,受到万众瞩目的屈辱、无法逃脱,心惊胆战自己接下来的遭遇的恐惧。
“你、你要做什么?放了我,我,我可以为你做牛做马,我什么都能答应你!”营地头领不管心里怎么想的,此刻面对未知恐惧,以及他自身还逃不掉的情况下,也只能向女人低头。不管他心里是不是真的愿意。
姬无玉充耳不闻,场上不是只有一处“行刑架”,姬无玉用眼神示意其她女人将地上其他男人也绑到架子上,女人们虽然不解,但也照做不误,春香眉眼一动,似乎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嘴角浮起冷笑。
营地头领、以及营地其他男人心里皆浮起不好的预感。
场下的苏熠手下目露不解。苏熠双眸紧紧盯着姬无玉,异能?风?
此时,这座营地里的所有男人皆是被五花大绑地绑在行刑架上,有那位置不够多出来的男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手脚筋被挑断他们不能逃走,只能被翻身做主人的女人们扔到架子前,和绑在架子上的男人们一起。
女人们做完这些,退到姬无玉的身后。
姬无玉扫了眼底下观看这里的男人们,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她转过头,一步步朝这群营地男人走近。
“别,别杀我!我说的是真的,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请您别杀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请您让我留在您身边服侍您吧!”营地男人为了活命,此刻什么软话都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就连他一直看不起的女人都可以真诚地向她低头。
姬无玉像是听到什么恶心东西,目光一动,一道凌厉的风朝男人下身袭去——
“啊——!”营地头领发出一声惨叫。
这种痛楚,刚才在女人帐篷前看守的三个男人感受过了,最清楚不过,现在他们因为失血太久都奄奄一息,有种快要死了的感觉,但,死是轻松解脱,姬无玉不会让他们轻易死去的。
营地头领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众人看得一清二楚,场上的女人、男人,场下的男人,所有人看到这一幕,心里俱是一凛。
只不过,女人们震惊过后,心底是产生的巨大的震撼,像是压在心头的石头掉了下来,她们,松了口气,而且,心底有种说不出的畅快感。这种感受,在前面三个男人遭遇的时候她们也感受过了。
营地头领是第一个,接下来,第二个,第三个,甚至姬无玉嫌弃一个个动手太慢了,她手指动了动,瞬间几道如刀子一样的风朝着所有营地男人袭去。
“啊!!!”
“我的、!!!”
“啊啊啊啊啊!!”
场上,随着女人的动作,但是姬无玉并没有亲自触碰到这些男人,甚至连他们的身都没近,只是站在他们面前,满意地看着众人的身体渐渐被鲜血染红。
满意地欣赏众人痛苦的表情。
场上男人的惨状,皆令场下的男人浑身僵硬,盯着姬无玉像是在看什么魔鬼,她、她竟然——
所有人夹紧双腿,生怕那个女人骟男人骟不尽兴,还要来骟他们的,他们可没有凌 | 辱这里的女人们,当然,外面也没有,他们、他们只不过是平时大男子主义了点,有点看不起柔弱无能的女人而已,但是他们都不是坏人啊!当然,此时此刻,看出姬无玉用了什么办法令那些营地男人无反抗之力的他们,自然也看出来了姬无玉不是他们想象的低阶水系异能废物。
其实,仔细想来,在末世能够觉醒异能的女人,不管是什么,本身就很厉害了,有多的是普通男人连觉醒都做不到呢!
副手心惊胆战地看着姬无玉,感觉被丧尸咬到的地方更痒了,怎么办,他还对那个女人出言不逊,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上那种可怕的女人的……
苏熠冰冷的面孔似乎有一瞬间地裂开,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姬无玉。
姬无玉谁也没看,欣赏完众男痛苦的表情,看他们一下子肝胆俱裂、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仿佛天塌了的一样的表情,姬无玉黑眸里幽光闪动,所以,就是这个东西,让男人觉得天生高女人一等,天生高高在上是吗?
可是没了这个东西的他们,看起来也和平时她见到的样子没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令她作呕。
这个东西,她看起来并无多大金贵之处,只是很普通的属于身上的肉而已。
但是拥有这个的男人显然不是这么觉得的。
姬无玉笑了笑,所以,既然是他们非常看重的,而且他们也确实用这个东西强迫了很多女人,还有脸说什么要服侍她,姬无玉嫌弃地皱了皱眉,对营地头领说:“你太太太脏了。”被那么多女人搞过,她看不上。
虽然营地男人没了那个东西,而且不管有没有都做不到,但姬无玉也还是要把心里对他的嫌弃厌恶表达出来。好像很少有不干净的东西在她面前碍眼,但是这个世界不知怎么了,似乎格外的多脏东西。这个念头从姬无玉脑里一闪而过。
直接一了百了,很好、非常好,姬无玉看着这些男人痛苦,就没办法不笑出声来。
她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兴奋愉悦的笑容,痛得死去活来的男人们此时才终于产生了害怕、后悔的情绪。
为什么、为什么要招惹引来这个女人,如果没有她,他们根本不用经历现在这种惨痛!!
都是营地老大、都是他、都是他害的他!
男人们是不可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的,他们不会想如果本身自己没有做那些事,根本不会有今天,而是像是找到怨恨对象,一股脑把仇恨宣泄到营地头领男人身上,至于姬无玉、他们恨、他们也恨这个害他们的女人。
营地头领此刻心里也是有一万道后悔的想法,被女人第一个开刀,此刻他脸色煞白煞白,大颗大颗的汗水从额头滴下,男人面色虚弱,因为严重失血,眼前一阵阵发黑。
再听到女人冰冷嫌恶的声音,营地头领恨不得时光倒流,根本没去招惹这个女人。
“太、太残忍了……”场下的男人心里默默想道,当然不敢说出口,要是被那个恶毒的女人听到怎么办?同样作为男人的他们,自然十分清楚男人失去那个心里对他们的打击有多大,而且身体上的痛楚也肯定比其它部位要痛上许多许多倍的,他们理解姬无玉不喜欢那些禽兽不如的男人,他们也很气愤那些男人对女人们做的事情,可是、男人们有罪有错,直接杀死就是了,何必再要折磨他们呢?
残忍、残忍吗?所幸他们只敢在心里默默想,而没有说出来,不然姬无玉也许会让觉得男人们可怜的男人替那些人承受这份痛楚,她并不介意再动一次手。
并且,这并不是结束。
姬无玉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小刀,她向前走了两步,避开地上的血水,姬无玉没有表情地挥起手。
“啊啊啊啊啊!!!”男人,又是营地头领,姬无玉一片片割下。
男人脸色比刚才更白,身子因为疼痛不停颤抖,他目露恐惧,盯着姬无玉眼里露出哀求。
“杀了我!杀了我!!!”男人叫道。
姬无玉并不理会他,继续沉默地手下动作。
一刀,又一刀。
千刀万剐,即是如此。
旁边的其他男人恨不得咬舌自尽,可是。他们又不敢,害怕痛,只敢恐惧地看着女人,看着不知何时会把刀伸向他们的女人。
场上鸦雀无声,只传来男人一声又一声的惨叫。
姬无玉动作沉稳。面无表情。
片刻,她转过头,看着愣在一旁,对着这一幕无比震惊又无比痛快,可是又感觉隐隐少了什么,让她们没法彻底解开心中桎梏的一幕。
姬无玉唇瓣微动,冷冷说:“还看什么。”
人就绑在眼前,毫无还手之力,她们、不知道要怎么做吗?
姬无玉看着女人们,眼里浮现一抹失望,她不是已经教学给她们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