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男占着女人的,趴得很低宛若一条狗。
姬无玉赏完给他的东西,少男明显心满意足,咽了咽,紧张地等待姬无玉。
魔追被姬无玉推开,不高兴地舔了下嘴角。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
所谓心如刀割,不外乎如此。之前见识过了,魔追这次仍然眼睛都红了。
她在他眼前要别人,呵!真行!
魔追不甘心,从背后咬住女人的肩膀。
当然也只是做做样子,不敢真的咬,轻轻舔 | 弄还差不多。
姬无玉靠在他身上,魔追扶住姬无玉的腰。
……
少男自知身份,即使第一次的时候会很难受,仍然咬着牙扛了过去,脸色苍白不吭一声。
姬无玉顿了顿,怜香惜玉没可能,只是低下头哄道:“想叫就叫。”
少男眼神犹豫。
看出这样更讨姬无玉欢心,少男果然不再忍着,后面更是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姬无玉。
……
结束荒唐,姬无玉脸色红润,赵府里的酒加了东西,姬无玉怎么可能没喝出来,只是,第一口咽下去后,姬无玉没有停下,一杯接一杯,就如同喝水似的饮酒。
她面上面不改色,体内欲 | 火升腾燃烧,其实这种东西知道的人只会喝一点点助助兴什么的,恐怕赵云离也没想过姬无玉把它当水一样喝,要不是后来嗅了嗅酒壶里剩下的残香,她差点以为这只是一壶平平无奇的酒而已。
而姬无玉,喝了有一,二,三,四壶了吧?没事吧?赵云离为那两个男人深深担心起来,别被做死了,死在她府上,晦气。
屋子里,姬无玉发泄了个彻底,站起身踢了踢脚边的男人。
真是没用。她无聊地扯了扯嘴角。
两个男人身上青红交接,翻着白眼嘴角各一丝可疑凝迹,魔追还好,反正他在姬无□□府里被关着什么事没做过,少男初次承 | 欢就遇上不做人的姬无玉,要不是他身子柔韧坚固,怕不是要散架。
捡回一条命的少男也是想借此能够跟在姬无玉身边。
姬无玉大概算是被满足了吧,看了眼天色,她竟不知不觉中折腾了这么久?姬无玉俯下身,拍了拍两人白里透红的脸蛋,语气轻松:“一会儿找我的侍女领赏。”
姬无玉并不吝啬,反正那些钱都是从贪官抄家抄出来的,皇帝对她很大方。
少男抬起眼说:“大人,能否让奴跟着您,奴不会打扰您和您夫君的,只是,有时候您想要了可以……”京城谁人不知晓姬大人和她夫君鹣鲽情深,少男也不是要破坏她们的,再说了,姬大人只是一时醉酒糊涂,想必她内人能宽容大度理解她的。
再说了,姬大人的夫君和她几年了未有子嗣,怕不是那个男人身体有问题。
姬大人怎么做也是情有可原。
姬无玉一听,还没说什么,魔追先不干了,什么?一次不够,这吊子还要再霸占姬无玉多少次啊?真是贪心的人类!这么想着,魔追也说道:“我……”顿住,魔追脸色变得不可思议起来,“夫君?”脸色隐隐黑了。
姬无玉没有说话,少男像是知道答案,脸色失落颓败了下来。
这样,他这幅残破身子,也只能侯在赵府里,有幸当个弹琴艺师还行,不若只有做那扫洒脏粗累活了。
残花败柳,也没有女人会要他了。近几年接受破鞋的女人越来越少了。
有下人走进来往屋内浴桶倒热水,目光老老实实地不敢多看,只是想到姬大人一下要了两个,该是勇猛无比,这小厮还是处子,偷偷瞥了眼姬无玉清冷出尘的天人之姿,脸蛋顿时臊红,眼里浮起春意。
姬大人身居高位,若得她宠幸必有荣华富贵可享,小厮自认也有几分姿色,不然也领不了伺候姬大人屋子的活计,这么想着,小厮大胆地伸出手,放在姬无玉的腰带上。
“大,大人……”
姬无玉眉眼一冷,手一挥,小厮猝不及防跌倒在地,心里发凉,自觉惹祸了,不敢痛呼直接跪在了地上。
姬无玉不管他,脸色冷冷地踏入水中。
小厮低着头,这次什么也不敢看了,甚至瑟瑟发抖,担心自己接下来会受到的处置。
魔追扶了扶腰,从榻上下来,路过小厮的时候冷哼一声,他这样的姬无玉都没看在眼里,更何况他呢?小有姿色而已也敢妄想飞上枝头变凰凤。
姬无玉沐浴更衣好,旁边的魔追手都酸了,亦一副整理妥当的样子,少男见她要离开,又一次跪在姬无玉面前:“大人,求您垂怜奴吧。”他不想过苦日子,只能盼着巴上姬大人。
姬无玉停住脚步,望着楚楚可怜的少男,他的脖子、锁骨处还有她留下的暧昧痕迹,旁边魔追未吭声,但也有一副你不带我走我就一直跟着你的决意,不过,在姬无玉的目光看来之前,魔追咬了咬牙,也一起跪在地上,硬邦邦说:“求大人可怜。”
……
妄想攀上高枝做出逾越举动的小厮被姬无玉告知给赵府主人扔给她后,剩下的事就不是姬无玉要管的了。
想必赵大人会替她好好教训发 | 骚的小厮的。
娘子一夜未归,又是日上三竿才回来,厉啾早就在府里等得望眼欲穿,虽然娘子贴心地派人通知他应酬不归府的事情,厉啾理解,但也盼着娘子回家。
之前,娘子很少在外留宿,厉啾没想那么多,他此时也有一件烦心事呢,厉啾扫了眼坐在旁边穿着一身白衣的少男,脸色有一瞬间的不好看,但又马上恢复成那个大方得体的姬府主君。
得知娘子回府了,厉啾立即起身,朝大门口去,路上是快步行走的,快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衣服头发什么的无不妥后,才慢慢地行至门口。
他听到姬无玉的消息就顾不上其他人了,因此也没注意到身后跟着他的少男。
厉啾看到一夜未见如隔三秋的娘子,脸上的笑容还未扬起,就看到娘子身后的两个男人,一个年轻一些,一个是少男模样。
两个男人姿容都算不错,特别是那个穿黑衣的,和他比起来也不相上下。
他们缀在娘子后头,年纪稍小点的面色忐忑好奇地看着他,另一个看起来桀骜不驯的,在看到他的时候惊讶了一瞬,又了然不屑地摆着一张臭脸。
厉啾捏紧手,他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娘子从来没有带别人回来过,隐隐约约的,厉啾察觉到什么,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娘子……”厉啾先开口,问道,“他们……是谁啊?”
厉啾嘴角勉强牵起一抹笑容,有外人在场,他要维持一府主君的风度气派,这不是在那个什么也没有的青山村,他也不是砍柴打猎为生的樵夫和猎户了,他是姬府姬无玉的夫君,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能粗鲁没有仪态,不然旁人,娘子的同僚或政敌会笑话娘子的。
这么多年,厉啾恪守本分,替姬无玉操持府里里里外外,让她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在前方闯荡,能够为娘子效力,厉啾心满意足,虽然做的都是琐碎的小事,但是谁家内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娘子给了他一个荣华富贵的家,他理应替她操持好这些。
自然,外面的闲言碎语厉啾也有听到,有说他善妒的,自己和娘子成亲几年娘子未有身孕,还霸占着姬家主君的位置,不能让姬无玉留下子嗣延续姬家香火,要他这个主君有什么用?其实外人并不知晓哪里是他不愿意,是娘子不愿意诞下麟儿,每次都不允许他弄到里面去,厉啾不懂娘子想法,但也尊重她的决定,一个人默默忍受多年来外人的揣测讽刺中伤,反正只有她们两个人也挺好的,有没有孩子他都无所谓。
厉啾看着神色冷淡和以往没什么不同的娘子,维持的风度在她下一瞬的言语中顷刻尽失。
姬无玉看着他,这只是一个通知,而不是商量,姬无玉淡淡说:“赵大人送的,我用了。”
用了……
厉啾竭力稳了稳心神,他想说理解没关系,反正应酬身不由己是正常的,他应该理解,可是,那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厉啾嘴角的笑容收起,唇抿得很紧,他心里头乱糟糟的,心脏像是被人挖了一块,血淋淋的,疼得他呼吸一下都难受,厉啾没有说话,就那么直直地盯着自己的娘子,姬无玉看着他这幅大受打击的模样,皱了下眉,接着把话说完:“他们既然被我破了身子,以后难免不好找去处,进到府里可以帮你打理家事。你一个人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呵呵,厉啾简直想第一次对娘子露出冷笑了,打理家事?姬府就那么点人丁有什么多余的家事需要他们帮忙打理的?他自己是喊累了吗?这么多年都一个人这样过来的,现在突然说多出人手帮助他,呵呵,简直可笑至极!是不是还需要帮到床上去?
厉啾面无表情地说:“可以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后半辈子无忧即可。”一次大方搞定的事情,姬无玉为何不这样做?
姬无玉说:“府里多两双筷子,不碍什么事。”
厉啾突然激动,也不顾是在门口周围还有下人、外人了,大声质问姬无玉道:“你是不是想让他们……”
“不是。”姬无玉否定皱眉,不理解地看着他,“这么多年,若我想要,随时都有,我一直只有你一个人,你不明白是为什么吗?”
像姬无玉这样的人,平日里身居高位,手握大权,她可以不用对任何人解释,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可是,对着这个从白身起就结成的夫君,姬无玉难得有耐心地多说几句,她的安抚,在旁边的人看来那一定是爱极了这位厉公子,不然怎么会尊重他的询问过他的意见呢?
魔追脸色一臭,盯着厉啾的眼神有些危险,这个烂吊子,怎他爹的到了梦境里还是占着姬无玉夫君的位置??真他爹的吐了!!这不公平!
落后厉啾两步的穿着白衣的少男亦是眼底一暗。
而厉啾,看着眼睛里似乎只装着他一个人的姬无玉,心底一痛,想要刻意忽略的事实又浮现出来,娘子,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了,那两个人的存在,他一看见就会想起这件事,如梗在心底的一根刺,一触及痛,娘子明知道他会伤心难过,为什么还要带他们回来?悄悄安置在外头,以姬大人的能力不是做不到,娘子为什么要这么对他?想了很多,可是看着神色平静的姬无玉,厉啾没法对她说出重话,姬无玉顿了下,又开口保证道:
“这次只是意外。”她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心里不会有别人。”
这样的话,对于姬无玉这样的人来说,已经是非常出格袒露心意的了,其他几人眼底皆是一暗。
厉啾怔了怔,那颗破碎的心似乎在慢慢愈合了。
真,真的吗……?
成亲几年,这好像还是娘子第一次对他说这么直白的关于心意的话,厉啾一时手足无措,手都不知道怎么放,几年时间,并没有洗刷掉他身上的淳朴味道,总有一种属于阳光少男的天真纯粹感,厉啾眼眶渐渐红了:“娘子,你可不要骗我……”
姬无玉说:“我从不骗你。”
她信誓旦旦地保证,她只是犯了女人会犯的小错误,虽然还把人带回他跟前碍他眼,可是这不也说明娘子是一个心地善良值得他托付的良人?几年过去,娘子还是没变,他没有看错人。姬无玉说了,厉啾就彻底放下心了,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毕竟他是完整地属于娘子,一直以来只有她一人,娘子却擅自和别人……厉啾不想去想,既然娘子执意要让他们进府,以后就当成小厮使唤也不是不行,有他看着这两人也翻不出什么花样……厉啾纯真的眼睛微微闪过什么。
此事风声大雨点小就此揭过,厉啾又恢复成那个得体大方的姬府主君。
厉啾想起什么,往后看了下,果然看到白衣少男,静静地站在不远处,恐怕将方才的事情都收入眼底,不只是他,周围的下人外人,肯定也都瞧见了他的失态,而且……经过今天,恐怕不管他心里再怎么知道娘子的身不由己,那些外面的人还是会传娘子对他变心有了别人之类云云。厉啾吃下娘子给的定心丸,别人再说什么也无所谓了,反正他知道娘子是爱他就可以了,娘子不是渣,她只是灵与肉分开了,几年了才有他一个,这还不够对他痴心的吗?娘子也是正常女人,在外面遇到什么把持不住不是正常的吗?身为男人为什么要斤斤计较啊?
厉啾微一侧身,露出后面的白衣少男,厉啾向姬无玉介绍道:“娘子,这位……他说是你的远房表弟,死了家人,现在无处可去,只能来找你了。”
想要攀关系的人太多了,厉啾自会辨别,可是看着这个少男,也不知怎的心里有一道声音告诉他,这个就是姬无玉的表弟。没有错。
厉啾让他等着,少男穿得很是朴素,可能因为刚办完丧事,精致的脸蛋有些憔悴,削瘦的身材掩在白衣下,似乎风一吹就要跑了,看着就容易让女人心生怜惜——这也是厉啾皱眉的缘故,若是少男身份属实,表姐表弟的,这少男模样又不输他,同在一个府上相处,很难不能保证这样一个步入情窦初开年纪的少男不会对他的表姐起什么心思——毕竟,姬无玉那么优秀,看过她的人就不会再想着别人了,这一点厉啾深有体会。
但他也不能赶对方走,或者让他不见他的表姐,以娘子护短的性子,若少男真是她还存在的亲人,肯定会疼惜他的。
姬无玉看着一身素衣也遮不住身上贵气、另有一番韵味的白衣少男,目光从他头顶一寸寸地巡视下来,对视瞬间,少男眼睫颤了颤,似乎很是羞怯,姬无玉眼睛一眯,视线往下,落到少男胸前,透过白色衣襟有什么粉色若隐若现的,姬无玉目光又在对方的腰间、腿处多看了两眼。
她目光并不掩饰,带着侵略性的,少男似乎害怕地缩了缩,厉啾凭着本能皱起眉头。
少男弱弱开口:“表,表姐,我是您表弟……”
姬无玉:“哦?我记得我未有什么亲人。”
“是真的。”怕她不信,少男取出什么物件,那是姬无玉的娘亲生前有的一半玉佩,另一半似乎和这合上刚刚好。
姬无玉也不知信没信,说:“是吗?原来是表弟,你叫什么名字?”
白衣少男说:“我叫沈照。”
魔追咬了咬牙,真是他爹的荒唐!这吊子怎么也来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梦境啊??
沈照和魔追对视了一眼,两人皆是不屑撇嘴,多看一眼都嫌晦气,也懂了,对方肯定和他一样是被拉入这个梦境的,他们有意识,就是不能说出这个事实。
不同的是,梦境里魔追的身份是卖身的玩物,沈照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变成无家可归的可怜孤儿。
姬无玉:“沈照。”
沈照:“表姐。”
“既然你无处可去,便在这里住下吧,左右不过多一双筷子的事。”姬无玉看着他,说出了他期待的话。
沈照面色欣喜,不管怎么样好歹顺利来到女人身边了,天知道他本来有急事回了缥缈宗,本来就很是想念姬无玉,突然来到梦境里,也许这是姬无玉的梦境吗?沈照猜测。
不过,他也一样无法对姬无玉说出事实,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梦境主人不会只是单纯构造一个梦境给他们,一定有什么别的目的。
沈照也想过万一姬无玉永远醒不过来留在这里怎么办,沈照眼底一暗,那他,也只好陪她留在这里了。
只是,让沈照不悦的是,在梦境里他的身份竟然只是女人的表弟,不像厉啾,又是女人的正式夫君,这一点又让沈照开始怀疑这个梦境是不是属于厉啾这个虚伪的男人的,不然怎么凭什么他是对他最有利的身份呢?
沈照应道:“是,谢谢表姐愿意收留我,表弟无以为报,唯有……”
“表弟,既然你是娘子表弟,那也是我表弟了,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见外,表弟,你今年多大了?有没有相中的姑娘?没有的话这京城女子可以好好相看,只是表弟往日还是少出院子,毕竟你表姐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撞到什么不该看的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