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么优秀,身边有人也是正常的。
所以,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这个想法一经出现,厉啾猛地一惊,他,怎么能对师尊不敬?!
听说他原本快要死了,是师尊好心地将他捡回宗门,悉心教会他一身本领,所以他怎么能肖想他师尊?
这是不行的。
厉啾摇摇头,只是,点点滴滴的相处,师尊那么好,他身体恪守本能,心却不是自己可以控制得住的。
只是厉啾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沈照。”因为住的地方离师尊洞府不远,厉啾下意识走近这里,等他发现师尊洞府可以畅通无阻地走进来,才恍惚知道自己又做错事了。
他看到师尊一个人坐在榻上,旁边是倒了的酒杯,厉啾看到某个空了的酒罐,师尊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他走近,想看看师尊有没有不适的地方,灵酒虽然好喝,但修士喝多了也会引起灵力逆行,这本身是加了许多灵力的东西,厉啾担心师尊,只是,等他一靠近,还未出声,就被师尊一把推在榻上。
后背闷哼一声响痛,厉啾却没空在意,此时像被人定住身子一样,浑身一动不动满是僵硬。
因为,师尊靠得太近了!!
◉ 92、证道师尊40
她就在他上方, 洞府里满是酒气,她身上的气味却不难闻,只是往常清冽的气息里多了一丝欲热, 只消轻轻一点即燃。
厉啾胸腔震动, 心脏剧烈跳动声像是要把耳朵鼓膜震破,他喉结滚了滚,只是下一刻如被人从头顶灌溉了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厉啾不想承认这个时候他有多么的嫉妒是他长辈的师叔。
可是, 心底的涩意止不住地冒出。
师尊是把他当成沈师叔了,所以才这么对他。
他应该把她推开的, 厉啾对上师尊的眼睛, 那里装着他, 往常没什么情绪的眼睛格外漆黑幽深, 厉啾喉咙发紧,放置在身侧的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扶住她的腰。
师尊喝醉了, 你可没有醉。他心底这么告诉自己, 然后在对方微凉的唇吻上来时, 还抬高了脖子, 好让对方可以更好的吻到。
就这么一次。
厉啾悲哀地想。既然于礼不合,那他短暂地被拥有也不是不行。
反正师尊不会记得的。
而他,就把这珍贵的记忆一辈子收藏, 这点糖往后心里苦的时候还可以拿来吃一吃。
被当成别人又怎么样, 他没出过宗门,但想来也知道外面的世界一定更多姿多彩, 好男人多的是, 排队等着都不一定排得上号, 而不管师尊拥有多少个男人, 其中都不会有他,因为她们之间的关系,已是摆在两人之间不可跨越的鸿沟。
厉啾昂起头颅,又是渴求,又是心满意足地和师尊亲吻。
比起主动吻人的那个,他才是迫不及待献祭的那个人。
姬无玉抓着他的脑袋,靠在舒适的软垫上,嘴角微勾,眼底清明,哪有半点不清醒?
只是陷在其中,或者说潜意识希望如此的男人只好“将错就错”了。哪曾注意到。
自己应该是第一次才对,可是好像对照顾女人很熟悉的样子。
厉啾心底一惊,意识到什么,脸色发白,不会……吧?他引以为傲的贞洁也没有了??那师尊如果这时,会杀了他的吧??
姬无玉拍拍他小麦色皮肤的脸,声音慵懒:“继续。”
厉啾把嘴里的吞下,神色戚戚然,“师尊,我……”
姬无玉:“嗯?”
“我好像脏了。”厉啾哭着说。
姬无玉“噗哧”一声笑出来,捏捏他的脸蛋,“谁把你弄脏的?”
“我也不知道……”厉啾泪眼汪汪,好在没做到最后,可是他不能服侍师尊了……
一想到这,厉啾悲从中来,哪里还意识到他的本应该醉了不认得人的师尊应了他的称呼,只难过地说道:“我对此事并不陌生,想来,之前……”
姬无玉果然沉下脸。
“师尊,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可是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他。
这个男人遇到她的时候是未拆的,可是之前和她分开那么久,谁知道这期间有没有人用过呢?
姬无玉不肯定,怀疑探究的目光扫视他。
她用灵力在他身上探来探去,都没找到除了她以外第二个人的气息存在。
修士之间,如果那啥,即使表面的痕迹可以洗干净,也会在男人身体内部留下什么的。
姬无玉沉吟道:“没有。”
厉啾抬起眼,眼神惊喜:“真的吗?师、师尊?”
“你叫错了。”姬无玉面无表情地纠正他,“应该叫我师媎才对。”
“好、好的……”厉啾满脸通红,大不敬地喊到:“师媎。”
姬无玉沉下身体。
……
……
外面。
沈照面色阴冷地看着洞府的禁制,不许他入内?
……
厉啾不知道被女人做了几次,本来他就想奢望的被拥有一次就好,谁知道师尊表面很是清冷,对那事欲 | 望却很强烈,翻来覆去把他搞了几遍。
厉啾甜蜜地烦恼着,恼的是他想偷偷溜走都不行,因为最后他居然晕了过去……
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榻上只有他一人,厉啾心底一慌,唾弃自己怎么睡那么死,再累也不能这样啊,师尊她起来了?发现了他不是她要的那个人了吗??
“装什么,醒了就赶紧离开。”一道冷酷充满怒气的声音传来,厉啾望过去,发现居然是沈师叔。
“换过来。”沈照恨不得掐死他算了,这个贱男人,就知道他心里不安分,这才多久??就勾搭他的女人,好,很好!
厉啾并不是吃素的,虽然看到师叔的时候他有一种心虚感,毕竟师尊叫的是师叔的名字,如果他那时有羞耻心,就应该推开师尊的,可是他不仅没有,还和师尊……厉啾脸色苍白里透着粉红,像每次沈照从姬无玉房间里走出来一样,只是这一次,二人身份对调。
厉啾并没有觉得得意,他都只有这一次,这个男人有那么多次,还有什么不满的?师尊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犯了女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厉啾很快收拾好,刚才沈照进来的时候厉啾就飞快地将被子盖好,他都是师尊的人了,身体自然只能被师尊一人看,就是男人也不行。
沈照也没看他,多看一眼都嫌晦气,碍眼,如果可以杀死他就好了。
“师尊去哪里了?”姬无玉不在,两人也懒得掩饰表面的和平,厉啾关心地问道,至于他刚才说的换过来,厉啾才不想,凭什么,他又不要真的做替身。
“姬无玉有急事出去了。”沈照没有表情地说。行,不换?等着。
沈照担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师尊到底发现没有?
他既想被师尊发现他其实不是别人,又害怕师尊发现后会将他逐出师门。
他不要离开师尊。
沈照想将这次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他一直守在姬无□□府外面,就看什么时候结束,天知道他等得心都凉了,沈照一怒之下回到缥缈宗,气得将自己洞府里的东西全给摔了个粉碎。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把他沈照当成什么了,有了他还不够,还要再去招惹别人,什么吃醉酒,当他不知道她千杯不醉吗?!他沈照也有自己的骄傲,在女人这里伏小做低,不是还要和别的男人称兄道弟的!
沈照没看见就算了,看到了果然没法轻易平复心情。
“这是怎么了?”缥缈宗主闻讯赶来,愕然地看着坐在地上眼睛发红的沈照。
这一副被辜负了始乱终弃的样子,一看就是被负得惨了,缥缈宗主头大,“不是让你不要去招惹她吗?”现在知道吃苦头了吧?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个老实的,哪像她这么多年一直和她道侣待着。
“天底下没有不偷吃的女人。”即使这样,缥缈宗主也不得不安慰他,谁让他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呢,除了教他忍耐还能干嘛?让他离开他又不啊!“别哭了。儿子,太难看了。”这个样子。
哎。
沈照擦擦眼泪,“我没哭!”
“行吧。”缥缈宗主又给儿子一些灵币让他打扮打扮自己,好好拾掇下,真是想不通,他儿子如此绝色,那个女人还能看上谁,真是家花不如野花香,看来全修真界好女人只剩她一个了。
回去以后,缥缈宗主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道侣,心里不是滋味,怎么那个小鬼想干嘛干嘛,她还得守着这个老男人?一千岁,不小了,虽然道侣美貌依旧,但外面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
除了得到一个会暴露她体质的天生灵体儿子,啥也没得到啊!儿子还叛逆不听话,哎。
想到儿子,缥缈宗主神色一动,姬无玉那小鬼和儿子接触这么久,应该发现儿子的体质了吧?
缥缈宗主真想返回去给儿子好好说一说,男人别作,姬无玉不过是因为他体质才容忍他,再作下去恐怕命都没有。
只是,想想还是作罢。儿子嘴硬还听不进劝。
……
姬无玉没有很快回到灵境,她离开去了空灵宗,本来不想回去的,可是白慈真一定叫她回去,言是她的洞府里有魔气泄露。
姬无玉这才想起来她洞府里还关押着某只魔物。
只是等她打开禁制看的时候,里面早已空无一魔。
“逃走了。”姬无玉没有说为何洞府里会有一只魔,还是魔界之主,果然是一只笨魔,这么久了才逃走。
白慈真果然不关心原因,而是警告地说:“我不会向宗主禀告。”她才出关,就看到徒娣洞府里魔气冲天,幸好她及时将魔气清除,才没有引起轰动。
毕竟,堂堂正道娣子,洞府里住着魔,怎么看怎么怪异。
白慈真自然知道了之前无极宗等事。
对此,她很欣慰这个看起来对宗门不上心的徒娣能够站出来。
“之前司狱岛也关押了一些魔物,其实,并非不能杀死,而是我们想研究它们身上的魔气,还有那只曾经夺舍过你的魂魄,曾经我以为是仇敌下的手。”没有立即消灭,也只是想找到背后之人,只是眼下来看,那应该只是一只普通的鬼魂。
◉ 93、证道师尊41
姬无玉神情一动, 后者她不感兴趣,前者,研究魔?
果然, 这是她被空灵宗选中的原因吗?
“魔有什么好研究的, 我们和它们修炼本源又不一样。”魔是靠魔气,人修靠的是灵气。
白慈真说:“曾经有娣子修炼走火入魔,后来她离开空灵宗,成了魔修。”堕落和魔物共存, 肯定需要害更多人的性命来维持功力。
空灵宗的人因此更不喜欢魔,但害怕没有用, 想尽办法剖解其中奥秘, 也许能让娣子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 或者发生了……不需要娣子出走, 司狱岛关着的魔就是最好的养分。
白慈真没把话说得太透,不过姬无玉显然想到了, 她轻轻一笑, “有意思。”她就说嘛, 名门正道, 外表光风霁月,谁知道每个宗门里有什么事呢,空灵宗只是研究圈养魔物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