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风抿了抿嘴,“放心,我空灵宗向来不包庇罪犯,如果真是无玉师侄滥杀同门,那她也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冯立不解,什么叫应有的代价?代价是什么?一命抵一命吗?如果不是,有何意义?师父都已经死去不能复生了。
姒风睨着他似乎不服气的神色,“怎么,冯师侄,你想我不听你姬师妹解释什么,直接杀了她吗?”
是该如此,可是冯立不敢应,他说:“弟子不敢指挥宗主,只是希望师父能死得其所。”
真是糟糕透了,师父竟然就这么死了?那那些事该怎么办?尚未完成的大事啊,如果让那边的人知道了……
冯立背后渗下冷汗,也许,他得代替师父同那边联系……
姒风说:“我已传讯姬师侄,不过她没有回复我,我已让她放下手头要事,先回宗门处理此事。”
冯立垂头,“是,宗主。”
只是这一等,就等了足足三个月。
而此时被众人记挂的姬无玉,正在被某个仸精缠上。
“姬无玉。”玉骨天资的男人环抱住她,眼角发红,“你说的再见就是过了百年后吗?而且如果不是我来找你,你是不是就忘了我了?”
姬无玉咬住他脖子,吸食灵体的血,唔,许久没有尝到这股滋味了,还真是灵力充沛啊。
沈照脖子往后仰,按耐不住地颤抖。
性与命,同时掌握在这个女人的手上,真的……很令人沉醉其中啊。
姬无玉舔了下唇边的血,眼眸黑沉。
结束后,不舒服的沈照主动上交百年来在外赚来或者宗门给予的资产,唇色苍白眉心微蹙,为什么情况不好的人是他,他还要倒贴啊。
好像他求着让她那个啥一样。
当然这一点,沈照绝对不承认。
姬无玉要的都要完了,索然无味,不客气的收下对方又攒的家底,继续夸他:“干得不错。”
沈照不想笑,唇角压抑不住掀起。
姬无玉抽身离开,穿好衣服,这时发现玉简里传来的消息。
姬无玉眸底异色一闪而过,还有魂忘记湮灭吗。
沈照见她厮混完了又要走了,很是不舍,他打听到她终于出关了,于是迫不及待赶到她面前,结果除了做那两种事情,她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么?
沈照不高兴地蹙起眉:“你又要丢下我?”
姬无玉一看外面天色,前几日她做完任务,碰到了对方,沈照搔首弄姿引诱她,姬无玉没客气睡了,此时两人身处在一处幽静的山谷里,沈照储物戒里有许多奢侈出行之物,皆是缥缈宗宗主不舍得儿子受苦给他置办的一堆新物,沈照本来不想要,想到什么还是默默收下,至于他自己赚的灵币,那都得是要给姬无玉的,不能随便乱花,沈照空间里的床多的是,一天换一张都成,所以倒也不用担心没有床榻睡得不舒服。
粗略一数,她已经抓着对方那个啥好些日子了,姬无玉神清气爽,愈加精神富有魅力,反倒是沈照,纵使灵体恢复能力比常人快,持续不断的索取也让他承受不住了,沈照比第一天见面时脸蛋消瘦不少,浑身没一块地方能看的,姬无玉拧起眉头:“你能行?”
带着他的话,可不得那个。不然不是白带。
沈照咬牙:“必须行。”她体力比他好,要么不要,要么要就要要很久,很多回,如果他无法满足她,岂不是给她在外面吃的机会?
沈照知道她是从普通凡人修炼而来的,而不是像他一样从出生起就在修真界,他感觉得到她对那种事的熟练,不像他,什么都不知道,沈照想到她也在别的男人身上对他做那种事,心里就不好受。
他安慰自己,反正都是她过去在凡间的事情了,现在她身边也只有他一人不是么?那样就足够了。
姬无玉手按在他腿上,果不其然,对方身子颤了一下,她失去兴致,站起身,没说什么走了。
沈照:“……”
“……”好在这次要了对方通讯口令,还是值的吧?
只是,沈照撑着又酸又疼的身体,躺了数日恢复后,立马给对方发去传讯,只是不管他发什么内容,发多少条,都如石沉大海。
……
无极宗。
无极宗距离缥缈宗还有空灵宗这些以女修主导的强盛宗门非常之远,不止是无极宗,以男修为主导的宗门亦是离女修主导宗门遥远,大概是一方在最左边,一方在最右边,中间是一些小宗门,女男修都当过宗主。
宗主洞府。
无极宗宗主看着玉简里的回复,脸色阴沉如水。
“姓赵的被干掉了。”
“当真?”旁边的男人很是惊讶,“谁做的?难怪我说他一直没有回复我们。”
“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无极宗宗主表情很难看,眼底隐隐有愱蠹之色。
年轻,又是女人,男人福至心灵,“……?”
无极宗宗主点了下头。
男人神色悻悻,“上次见她就觉得她会是日后强敌。不过,她可不像是会主动理人的性子,一定是姓赵的惹了她吧?”
暗室里还有其他人,方才他们在密谋一些事情,这时另一个男人不悦怒道:“省省为女人找借口的心吧!你这个女人奴,这么爱舔女人,觉得女人无所不能,男人没女人不行,那你加入我们干什么?”
男人回复他:“你吼什么?我只是说出猜测也不行?也有尊重男修的女修好吗?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骂女修?”
又有一男人说:“大家不要吵了,我们应该团结起来对抗女修才是,不应该再内部进行分裂了。”
“滚!!你这个自由派!”
“呵呵,请我来的是无极宗的,又不是你。”
男人们吵吵闹闹,幸而此地下了禁制,里面的声音传不出去,不然让外人知晓一个个都是一门宗主或者长老的男人犹如凡间街头泼夫,恐怕要惊掉人的眼球。
◉ 75、证道师尊23
无极宗主脸色一黑, 拍拍底下桌子:“别吵了!”
众男人一静,随之有的脸上闪过不屑。
但好歹比刚才安宁多了。
无极宗主深呼吸一口气,才把心里的情绪压下, 和颜悦色开口:“我知道各位的理念不是完全一致, 但不管怎么样,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对吧?”
一个男人沉声道:“没错,我等齐聚一堂, 就是为了……”
“为了让这个世界变成男修主导的世界。”
无极宗宗主把话接了过去,露出势在必得的笑意。
男人们附和道:“正是如此, 不管你们有什么其它小心思, 都给我收着点, 别被人看了笑话。”
此室的男人来自不同宗门, 甚至还有邪修,散修, 当然无一例外的是, 他们都是男人。
“让修真界变成和俗世界一样男人主导的世界吧!”他们共同发下宏愿。
而这要做的, 就是……
一道扭曲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室内, 一股阴冷之气随之席卷众人,一道阴柔的嗓音微微笑道:“这里很热闹啊。”
在场的男人面皮一紧,这位怎么来了?
“哼哼, 怎么突然都不说话了?”
在场男修修为最高的是无极宗宗主, 此时他吞了吞口水,说道:“您……怎么来了?”
“嗯?不是你们通知我的吗?”来人笑了笑, “吾记得, 是你们寻求吾的庇佑。”
众人脸皮抽了抽, 什么庇佑?那叫合作!求同存异!这厮脸皮可真厚!
只是, 内心腹诽是一回事,要众男人嘴上说出来,他们可不敢,毕竟这位可是——
活了不知几万年,比他们师父都要大的,魔界魔主啊!
魔追好奇地看着他们,人修啊,天道偏爱人灵,故而也让人灵也可以修炼成仙,她们魔是天生的,人灵可以修炼飞升,与之相对的是,仙,或者说神与魔的对立。
故而,这世上少一个飞升得道的人灵,魔都很高兴,人修之间斗争,他拍手称快都来不及,自然答应了凑这场热闹。
无极宗为主的宗门和魔界之主的合作内容很简单,希望魔主能借他们一臂之力,在必要时候帮助他们男修打败修真界的女修,实力低末的女修他们可以解决,但是那些比他们强的女修,想要杀掉她们,可不得找个强有力的外援帮助么。
而至于无极宗他们能给魔主什么东西?那就是日后再说的东西,无极宗宗主他们也没有退路了,如今已经和对方达成共识,要是反悔不合作了,恐怕自己会死的很难看,与虎谋皮,大概就是如此,可惜他们也没办法了,要靠他们自身修炼的话永远比不上天道钟爱的女修,设置了女人的身体比男人更适合修炼,知不知道他们这些人为了走到今天这个地位,付出了多么大的艰辛努力,吃了多少苦头啊!
可是,如果一切可以如他们所预想的那般,修真界变成男修最强的世界,厉害的女修有一个杀一个,这个世界的资源会渐渐向男修倾斜。
而最终达成目的的他们,要如何接受魔主的要求,这也是他们豁出去的事情。
“魔主,是这样的,本来我等大业一直按照计划进行,我们私底下会交换情报,专门把那些独自上路的低阶女修除掉,虽然她们无法对我们造成威胁,但是,一旦战斗开响,那些人亦会成为阻碍,还不如趁早灭了。”
“而那些女修为主的大宗门,我等也想尽办法挑拨离间,让她们徒增间隙,我等的实力也在不断壮大,就那现在数一数二的强盛宗门空灵宗里,亦有我等这边的人接头,本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只是……”
无极宗主面露一点愁色,魔主好奇地问:“只是什么?”
无极宗主叹了口气,“只是,那空灵宗百年前出了一位天赋能力堪比当年的白慈真的女修,竹刀峰峰主还惨死在她手上,不知她是知晓了我等事情,还是……总之,一个白慈真已经够让我等苦难的了,现在又多一个天赋不低于她的女人出现,实在叫我等发愁。”
不同于修真界女修比男修强盛,女人的身体比男人更适合修炼,魔界的生物修炼的方式和人类不同,而且,那里更接近男修们展望的俗世界,就如现在的魔界之主是个男魔就知晓了。
男修们渴望像男魔一样没有修炼限制,可是魔非正道,成魔飞升那更是难上加难,天道怎么说还是偏爱人灵,所以,他们可以和魔主合作,却不愿堕落成为魔。
魔是没有礼义廉耻的,也不知何为客气,魔主说:“我要一百个男修的命。”不等男修们愤怒,他又补充道,“作为交换,我可以去替你们会会那个女人。”
一百个弟子??男人们脸色都不好看,那可是他们辛辛苦苦栽培的弟子啊,修真界厉害的男修本来就少,只能以数量取胜,现在还要减少一百个,无极宗主他们神色有些恍惚,都不知道和魔主合作是对还是错了——他们在外面辛辛苦苦杀掉的女修都没这么多啊。
有男人不满道:“魔主为何只要男修的血不要女修的?是否针对我们男修?”
魔主惊讶:“没有啊,我是一只男魔,还是一只洁身自好的魔,不想碰女修,这很奇怪吗?”
问话的男人:“只是人类的性命,无所谓类别吧!”
魔追沉下脸,“吾是在同你们商量吗?”
黑色的魔气溢满空间,有些男人开始呼吸不顺。
无极宗主憋气:“好!好!我们答应您就是了!”说完瞪了眼那个质疑的男人,魔主岂是好惹的,他要什么给就是了,又不是要他们这群男人的命,反正男人多的是啊,俗世界每年送过来的男人还少吗?
尽管不情愿,但这些男人还是答应了魔主的要求,只在心里期待可以“物有所值”,魔主能够灭了那些实力强盛的女修。
一百个不同宗门的弟子不明所以地来到一处空地,据说这附近有魔物出没,他们都是奉命前来击杀魔物的,只是,众人有去无回。
魔主吸收完众弟子的血,魔力大涨,他仰头哈哈大笑,不知是在嘲笑男修们的懦弱卑劣,还是在嘲笑弟子们的天真愚蠢,又或是单纯高兴自己实力提升而已,亦或皆有之,魔主翩然离去,只留下一百个被吸食了法力生命,一个个干枯如同骷髅的弟子。
……
无极宗。
内门弟子武场。
小麦色皮肤的男人抹了下汗湿的额头,身为修士,本可以冬日不惧严寒,夏日不惧酷暑,不过,那都是需要高深的灵力一直护体的,对于宗门内部比试,必须全神贯注不可分心——毕竟,男人进行的比试不是一对一的打斗,而是十对一的生死斗。
生死斗,顾名思义,弟子们在比试之前签下自愿决斗无论生死的协议,此契约一经生成便有天道无形的规则约束,不到一方死亡,是不会停止这场斗争,一般来说,很少会有修士,更何况是同宗弟子之间下这种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