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能带动起整个市场情绪,对于地产板块的追逐。”
“那咱们提前介入一些仓位,也是可以的。”
“好!”黎梦应道,“这支票,我们会重点关注的。”
“哦,还有……”苏禹顿了顿,想起一事,“林主任收集到的信息资料里,关于军工投资领域,有些重要信息,你抽空看一下,然后咱们大家再探讨一下关于这个方向可能存在的投资机会。”
“军工领域?”黎梦有些惊讶。
苏禹微微颔首,说道:“对,军工企业的深化改革,应该是处在进行中了,再加上‘强军’的宏观战略,国家未来在这一方面的投入,肯定会加大,无论政策预期空间,还是这方面的资产证券化道路,应该都是值得期待的。”
“虽然这个领域,因为信息披露的有限性,以及受消息驱动的影响太大,还有业绩的多变性,估值没有明确对标等原因,不太受主流资金的看中,但也恰恰是这些原因,造就了这个领域天然的行情高弹性空间,以及天然的极高博弈价值。”
“如果这个领域,能吹起一阵风……”
“那么,我们在占据先机的情况下,获利应该会非常丰厚。”
“毕竟,这个领域,在股价上涨逻辑上,情绪的主导性,要远大于业绩的主导性,在炒作空间上,相对没有天花板。”
“好!”黎梦应道,“我认真研究一下。”
今年的业绩,以及行情,无论多么辉煌,此刻都已成过去式。
站在当前的时间节点上,俩人都认为,首要的问题,就是要着眼未来,定下明年在投资上的宏观策略方向。
只有这样,才不会迷茫。
也只有提前准备,在真正机会来临前的时候,才能看得清楚,并把握住。
定下基本的方向策略之后,接下来的几个交易日时间,苏禹、黎梦,以及基金交易部、分析部各核心成员,便开始逐渐收集更多的市场信息,调研分析相关领域股票,定下这两大方向上的投资标的。
而随着整个基金交易部,将目光转向明年的投资布局。
市场指数,也在宏观资金面缺乏的背景下,连续缩量阴跌,再度逼近前期因为‘IPO重启’利空打击的低点位置。
且同时间内,发审委通过了IPO重启之后的第一批上市企业审核。
更进一步地对市场存量资金抽血。
最终,在年末的最后一个交易日,即12月27日,沪指定格于2136.37点位,全年几乎没有上涨,保持了底部震荡格局,而创业板指则定格于1134.65点位,对比年初,涨幅接近翻倍。
面对着这样的年终收官局面。
重仓于创业板的各类投资机构,自然是满脸红光,极为高兴,而重仓于主板方向的投资机构,则郁闷无比,感觉投了个寂寞。
当然,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大家此刻对于明年,对于后市,也都保持着乐观的态度。
年度收官之战后……
眼看着接下来的元旦假期,无论苏禹、黎梦,还是‘禹航投资’的各部门核心主管们,却都来不及休息,行程和工作,已被排满。
其中,风险投资部的梁斌、何倩。
在‘禹航投资’与‘天启锂业’正式签订投资协议之后,已经亲自全面对接这个项目,联合刘薇的团队,在澳大利亚,全面狙击诺克伍德对泰利森的收购。
而黎梦则远赴燕京,作为‘禹航1号’、‘禹航2号’基金的主理基金经理,参加业内年度基金峰会,并拿回属于‘禹航投资’的荣誉。
至于苏禹……
则在黎梦与李小玲启程前往燕京的同时,也在黛玲娜的陪同下,受邀来到魔都,参加于12月31日召开的一次国际金融机构投资峰会,作为‘禹航投资’机构方代表,与来自全球的知名机构代表会面,并结识魔都各商界人物。
第311章 ‘利讯精密’的定增项目!
“苏总,咱们又见面了!”
苏禹一行人刚到指定酒店,就撞见了明辉资本的许仲继。
“许总,别来无恙啊。”苏禹见到熟人,微笑地伸手,“我还以为你这会,应该在燕京来着。”
“今年的业绩大会,我们明辉资本也就是凑个热闹。”许仲继说道,“所以我让何经理去了,倒是苏总你……我还以为你这会,应该在燕京来着,毕竟今年可是你们‘禹航投资’大放异彩的时候啊,整个业内业绩峰会,怕是都没有能够跟你们‘禹航系’基金产品争锋的存在。”
“不过就是一个虚名而已。”苏禹说道,“争来争去,也没意思。”
“哈哈……”许仲继笑道,“还是苏总格局大。”
苏禹微笑地道:“今年你们明辉资本,业绩应该也不差吧?我看年末的私募产品业绩排名上,你们两支基金产品,都排在前30名之列。”
“还好!”许仲继说道,“幸好苏总提醒了我,让我们在10月份那一波迅猛下跌来临前,减了仓,保住了利润,没有发生净值的大规模回撤,这才完成了今年度的业绩目标,让公司产品净值排名没那么难看。”
说到这里,许仲继急忙向苏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然后继续道:“苏总若无急事的话,不妨赏脸一块吃个饭,你的提醒之恩,我可还等着报答呢。”
“行啊!”苏禹见时间也差不多到饭点了,微笑地应道。
随后,在许仲继的邀请下,俩人便来到酒店餐厅一处清净的包间内,且不等苏禹作出反应,许仲继便一口气向服务员报了许多菜名。
苏禹看着他对这里甚为熟悉的样子,不由问道:“许总以前常来?”
“差不多吧!”许仲继说道,“以前常来魔都出差的时候,都会选择他们家酒店入住,菜品、住宿环境,也都还不错。”
“难怪!”苏禹应了一声。
“当前市场上,许多投资者,都对苏总执掌的基金产品无比追捧。”许仲继点完菜之后,看着服务员离去,微笑地继续道,“听说场外对于苏总执掌的两支基金产品,协议转让份额的溢价,都已经达到20%以上了,如此火热的情绪……苏总没想着再开一支基金产品,使公司资管规模,再上一层台阶吗?”
苏禹微笑地道:“许总觉得,作为私募机构,是规模重要,还是业绩更重要?”
“如果只收管理费的话,自然是规模最重要。”许仲继说道,“如果投资者不介意基金管理公司收取超额利润分成的话,那自然是业绩更重要,毕竟……真能创造出像苏总这样的基金产品管理业绩,超额利润上的分成收益,自然会远大于管理费的收取。”
许仲继所在的明辉资本,也勉强能够到百亿的资管规模门槛。
然而,同样的规模下,明辉资本与禹航投资,在公司净收益和净利润方面,却明显是天差地别。
“那站在投资者角度呢?”苏禹说道。
许仲继回答:“站在投资者角度,那自然就没什么疑问了,必然是业绩更重要。”
“这就是了。”苏禹说道,“一切的生意模式,都得建立在双赢的基础上,才能长久,重规模,不重业绩,纵然短时间内,可能会给公司带来收入上的提升,然而根本上,还是在消耗投资者对于管理机构的信任,久而久之,规模反而更难做上去了。”
“可以业绩为重心,就不同了……”
“业绩起来了,投资者赚钱,那么他们对于机构从超额利润中,提走一部分盈利,就没那么反感了,同时……因为机构帮他赚到了钱,那么,他对于机构的信任自然也就起来了,而投资者有了信任和信心,后续再做规模,就反而容易了很多。”
“理是这个理……”许仲继微微颔首,“但要想在业绩上作出突破,何其难也?”
整个业内,谁都知道苏禹所说的,才是发展正途。
然而,金融市场充满了不确定性,稳定的持续盈利,可谓是难如登天,所以才有了许多坑蒙拐骗上的申购诱导,以及单纯上的规模追求。
“如果A股算难的话,那国际金融市场,就更难了。”苏禹说道,“我们作为机构,在我看来,更是要引导市场走向正确的方向,改变市场投机属性较重的生态,而不能只顾着利用资金优势、信息优势,收割散户。”
“A股市场,80%的投资者占比,都是散户群体。”许仲继说道,“而散户,通常没有宏大的眼光和视野,对于企业基本面研究,也不会多么深刻,如此……要在散户群体为主导的投资市场中,改变这种投机属性的市场生态,怕是很不现实啊!”
苏禹微微点头,说道:“当前是不现实,但未来……随着国内资管规模的持续增长,市场中,散户与机构、大型机构的占比,肯定会发生改变,到时候……市场生态由投机向投资转变,也就顺理成章了。”
“听苏总这意思……”许仲继说道,“尽管认为机构应该承担起引导市场走向正确方向的重任,但放眼现状,还是觉得如果要追求业绩,还得遵循着投机的属性,做情绪投机和概念主线。”
“或者……”
许仲继顿了顿,说道:“苏总认为后续的市场行情主线,依旧是以情绪投机和概念炒作为主?”
“我可没这么说。”苏禹笑了笑,“许总是来探听我口风来了吧?”
“哈哈……”许仲继笑了一声,“还别说,我是确实想与苏总探讨一下大家对于明年的行情看法,同时,也想跟你合作一下。”
“合作?”苏禹微微一愣。
许仲继点了点头,说道:“对,有一个定增项目,我们明辉资本不太能吃得下,所以想跟苏总合作一下,就是不知道苏总对于二级市场的定增项目,感不感兴趣?”
“什么定增项目?”苏禹询问道。
许仲继说道:“利讯精密这家公司,苏总知道吧?”
苏禹点头道:“知道,中小板中,比较热门的‘苹果产业链’股票之一,经营业绩、产品规划、企业发展各方面都还算优秀,今年这支股票在整个‘苹果产业链’大爆发的情况下,表现也不差。”
“对!”许仲继说道,“他们今年手里接的大单不少,所以呢,想通过定增手段,进一步的融资,扩大经营规模,我与他们王总关系还算可以,所以呢,经过初步商谈后,我们明辉资本便想牵头这次定增计划。”
“他们拟募资多少?”苏禹询问道。
许仲继回答:“30个亿!”
听见这个数字,苏禹眼皮跳了跳,说道:“利讯精密当前市值才100亿出头吧?要募资这么多?”
“王总的意思呢,是说‘智能手机’的浪潮,已经来临,既然订单拿到手了,若不趁着这个浪潮,把规模和技术都提升上来,那以后再想赶上来,那就难了。”许仲继说道,“我知道苏总对于‘智能手机产业链’方向,也是非常看好的,所以……这才想趁着这个机会,询问一下你的意见。”
“30亿资金的定向增发。”苏禹琢磨道,“算是很大的项目了。”
想着,苏禹顿了顿,又道:“你们明辉资本能吃下多少?”
许仲继微笑地道:“10个亿左右,就差不多了,再往上……基金的投资风险,就难以承受了。”
“既然你们想牵头吃下这个项目,那应该还找了其它机构吧?”苏禹继续问道。
许仲继点了点头,说道:“我跟安和基金的高总谈过,但高总对于当前‘智能手机产业链’相关股票的估值,持比较怀疑的态度,觉得这个行业的景气度虽然高,但当前估值明显有些透支了,就算利讯精密愿意以市场折价25%的价格定增,他认为风险性还是不小,所以不愿意大规模参与,只是碍于人情,可以投资1个亿。”
“那余下还剩近20个亿啊!”苏禹说道,“以我们‘禹航投资’的资管规模,单股持仓20亿筹码,也是不太现实的。”
定增的筹码,通常都具有一年的限售锁定期。
所以,对比直接从二级市场上买股票,参与定增的风险性更高。
尽管根据苏禹的后世记忆,利讯精密这支股票,以及这家企业,算得上是行业的优秀者,且在后续近乎五年的‘智能终端’发展黄金时代,这支股票,也走出了穿越牛熊的长牛走势,跻身市场千亿巨头之列,但是在当前这个熊牛转换的市场关键节点上,他很需要现金流来连续布局、炒作,尽最大限度地谋取市场暴利。
所以,尽管这是一家经过后世验证的优秀企业,是一支能够穿越牛熊的长牛成长股。
他也不能压20亿在这上面,造成基金可用资金的急剧减少。
“这我明白。”许仲继见苏禹对此有意,精神一振,说道,“那苏总……你们大致能吃下多少筹码?”
“10亿吧!”苏禹说道,“当然……如果许总牵头,能把定增的价格,再往下压一压,我也能帮着吃进15亿的筹码,利讯精密这家公司,我还是比较看好的,就是估值,当前确实不占优势。”
“过低的定增价格,怕是不容易通过监管层的审核。”许仲继说道,“不过在二级市场上,压一压股价,通过二级市场,把定增价格稍微压低一些,也不是不能办到,苏总若是愿意帮着吃进15亿筹码,那这方面……我来操盘。”
“好!”苏禹说道,“既然许总是个爽快人,那我也就不废话了,15亿的筹码,我们‘禹航投资’接了。”
“哈哈……”许仲继大笑着赞道,“苏总霸气!”
他想拉苏禹一块参与,其实内心打着好几重的主意。
第一重,是他帮助利讯精密在这个节骨眼上,牵头完成了大规模的定增计划,那么与他商谈的王总,自然会许他一定的好处。
第二重,是有苏禹‘禹航投资’的参与,利讯精密的股价和估值,在‘禹航投资’这家机构的大规模持仓下,必然会得到相应的支撑,甚至是其他投资机构、广大散户群体的追捧,降低他们明辉资本参与这个定增项目的风险。
第三重,有苏禹‘禹航投资’的参与,他在利讯精密实控人王总那边,会有更多的谈判筹码,从而也能让利讯精密一方,在定增计划中,向他们更多的让利。